“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們解決的。你在前面帶路,我隨后就到!”周易說完,擺了擺手,示意前面鬼差上前開路。
望山跑死馬,爬山累死啊!
當周易爬過了一座又一座山頭,走過了一道又一道山梁之后,才深深感覺到了飛行的可貴。
伏牛山神廟坐落在伏牛山的外圍,離平原官道并不很遠。但離周易的靈境可就一點都不近了。
周易累了個半死,才堪堪趕在了太陽落山之前,看見了山頭上的山神廟。
“好了,你先走吧!我自己先去看看!”周易揮了揮手,趕走了鬼卒,然后搖身一變,變作了一個趕路的算命先生,然后打著“鐵口直斷”的旗幡,一個人徑直向著山神廟走去。
“站住,你干什么的,跑這里來干什么?”周易打著旗幡,才剛剛走到半山腰,可以便被山上的幾個漢子給發現了。
鬼卒說的不錯,這一伙人的確煞氣挺重的。一個個惡形惡狀,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哦!我是一個趕路的算命先生,眼看著天色不早了,有無錢去民宅投宿,見這里有座山神廟,所以就準備在這山神廟里借住一宿!”周易大聲回答道。
“算命先生?”站在周易面前的幾個大漢皆是一身短打扮,腰間盡皆掛著樸刀,其中一個似乎還背著一把弓箭。幾個人之中,有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站在了最前面,似乎是個首領。
“滾,滾,滾!這里不是你借宿的地方。這個地方我們占了,你要借宿找別的地方去!”絡腮胡子打量了周易一眼,看周易穿得也不想一個有錢的,當即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周易趕緊走人道。
“幾位,行行好吧!這天眼見著久要黑了,在下獨身一人,實在不知道去哪里借宿了啊!”周易不肯走,反而求起了情來。
“你這算命先生,好不曉事,我們幾位好心放你一馬,竟然還不領情。”絡腮胡子見周易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地還糾纏了起來,當即便很不耐煩來地將腰里的樸刀拍了拍,道:“再不走,是不是想吃板刀面啊!”
“在下號稱鐵口肢端,自然能看的出來幾位都是江湖上的好漢,而且還算到幾位此來,應該是為了一樁大買賣吧!”周易笑道。
“你~”周易話一落音,幾位大漢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當即便樸刀出鞘地圍了上來,將周易裹在了中心,厲聲問道:“說,你到底是誰,還知道些什么?”
“在下不是都已經說了嗎?在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算命先生。在下看出來的東西都已經說了,再詳細的,可不是光看面相就能算的出來的啊!”周易不慌不忙地說道。
“哦!你既然這么厲害,那你能不能幫自己算一算,你能不能活著走下山去?”絡腮胡子可不會因為周易的幾句話,便輕易相信他。當即便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道。
“生亦何苦,死又何哀!”周易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在下走不走的下山去,不都看你們幾位的意思嗎?”
“只是在下若是走不下山,你們幾位恐怕就要大禍臨頭了啊!”周易不待旁邊的幾個大漢回話,便立刻又說了一句道。
而周易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貌似極為認真,一點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胡說八道,真當爺爺幾個殺不得你這個算命先生嗎?”絡腮胡子一點都不信周易的鬼話,此時的他,早已經耐心耗盡,當即便揚起了手中樸刀,要將周易斬殺當場。
“且慢!”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易忽然一聲大吼道。
生生地阻止了絡腮胡子下落的刀鋒。
“我說這位好漢,你家中父母尚在,小兒尚幼,就真的一點都不打算為自己的孩子積一點福蔭嗎?”周易看著絡腮胡子,樣子頗為小心地說道。
周易這一句話,終于讓絡腮胡子有一點動容了。
要知道,絡腮胡子可不是本地人,而且自付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算命先生。
當算命先生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家庭狀況之后,便由不得絡腮胡子不為之動容了。
“那你還能看得出什么來嗎?”絡腮胡子問道。
這一回,口氣終于好了很多。
“好漢眉間帶煞,應當是中年不順,甚至于惹下了官非之后,才不得不被逼上梁山的吧!”周易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