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羽走進山洞,這個洞比周邊其他的兩個山洞要小的多,光線也沒有之前的山洞好。
這個洞穴的卵石,孵化出來會營養不良或者發育不全?
只有洞口透露出來微弱的光線,讓洞穴勉強能夠視物。
想了想秦知羽拿出火把,點燃插在一旁,火把又不會造成火災,有個火把也亮堂些。
待到秦知羽回頭,剎那間駭然失色!竟是有一具蛇人異族完整的尸體高高吊在山洞頂部,臉龐朝下,正好兇神惡煞的盯著秦知羽。
蛇人異族渾身透著不正常的灰白,就連鱗片也黯淡無光,灰撲撲的覆蓋在腰線以下。
這個蛇人竟是被穿過琵琶骨,繼而橫吊在洞頂的!
它瞪圓的眼睛,還透露著死前的絕望和無奈。
“你是死不瞑目。”
“你有何心愿未了?讓你死后還如此不甘心?”
秦知羽的手指輕輕劃過蛇腹的鱗片,她輪廓分明的臉頰,在火光的映照下明明滅滅。
“這些卵石都是你的孩子吧。或者是,稱之為它們的——孽種?”
“是不是徹底清理完了這片山洞中的卵石,你才會瞑目?”
秦知羽用長劍劃破腳邊正孵化出來的卵石,溫熱的液體飛濺到蛇人鱗片上,隨之冷峻道,“是不是只有毀滅了這個罪惡之地,你的怨氣才會消散!”
這時候,看著蛇人腰腹間松弛的鱗片,火光下熟悉的浮雕。
就說哪些帶蹼的異族,她怎么從來沒見到過,原來這里,才是它們真正長時間停留過的地方!不,繁殖地。
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
秦知羽在遺跡附近,看到的帶蹼的腳印,祭祀中全是五官面目不清的異族,卻沒有小異族和身形有區分的女性異族。
而這里的壁畫接上了,許多與成年男性異族不同身形的異族,全部被扔進祭壇之中。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整個族群之中沒有了后代,沒有了繁殖“機器”!
這下子它們慌了,再向他們的天神禱告,可是天神只給他們了一幅畫,畫中赫然就是被吊起來的女蛇人!
這時候的女蛇人還幸福、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水底,在女首領的帶領下,族群過著與世無爭,卻也滿足的生活。
這群面臨滅族的異族,想當然的覺得這是天神給他們的饋贈,是給他們的指引!
成年的異族身體比蛇人強壯、高大,原族中的蛇人,根本不是入侵者的對手,不過幾天便潰不成軍。
所有男性蛇人被殺,女性蛇人留下來繁衍后代,于是便出現了無數山洞中這讓人膛目結舌的景象。
由于并不完全的生殖隔離,女性蛇人并不能每一胎都是入侵者的種族,有時候是蛇人、有時候是蛇人的元祖蟒蛇。
入侵者很不滿意這樣的結果,于是刨開懷孕的蛇人肚子,孕婦的本能,會讓蛇人受到傷害之后,自發的把身體的養分全部供給卵石。
在大面積的屠殺之下,女性蛇人用生命澆灌,余下一洞洞的“孽種”。
只因為入侵者認為,胎兒沒有完全沾染他們的氣息,所以生出來很多不是他們的種族。
而從卵石之時便從母體中帶出來繁育,憑借著異族強大的生命力,又因為卵石和他們接觸的夠多。
沾染了足夠的他們的強大氣息,就都能夠成為他們族中的血脈純正的優秀戰士!
而這一切對于蛇人來說,簡直是一場場絕望的噩夢,親眼見證無數無辜的族人被屠殺,而自身還要虛以委蛇、以身伺仇人!
秦知羽不知道那些蛇人,是如何經歷這一切,也不知道作為蛇人女王的異族,多么痛心無力。
透過壁畫浮雕,入侵者的絕對強大,和無可匹敵的絕對權威,森嚴的制度下,是女性蛇人十成的身不由己。
憤恨痛苦和悲哀無助,稱之為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也毫不為過!
隨即,壁畫畫風突變!
原本一心繁育后代的入侵者,有了足夠出生的子嗣,便不再整日撲在女蛇人身上使勁兒,而是開始打起了其他的注意。
女蛇人首領明白,這是她們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