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膽敢擅闖云山”聽這聲音,該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而后另一個聲音道“我還以為華陽派的人都死絕了,竟然還有這么多人”
余皓天驚道“梁瀟祺?”
對于梁蕭祺的出現司徒離并不覺的意外,顯得很鎮定。
余皓天卻明顯有些著急,擔心梁瀟祺會傷害到自己的小師弟,正欲出洞而去,卻被身旁的司徒離擋下。
洞外,一群身著青白色衣衫的少年(最大的也不過十八九歲)頭頂束發,發上綁著與衣衫同樣顏色的發帶,人手一柄劍齊刷刷的擋在青泉洞口。
“識相的速速離去,別讓我大開殺戒,到時候血染這云山,可別怪我!”
“你休得張狂,待師父回來,定饒不了你”
打頭的一個少年開口叫道,這少年雖口中要強,不肯讓份,但身體卻很誠實,微微后傾,想來也是知道對方來者不善,自己并沒有能力去與之相抗。
“不識好歹,滾開”
梁瀟祺怒喝一聲,反手一扇,看似不起眼的的動作,其實卻蘊含巨大威力,尋常人若是被這力量擊中必死無疑,只見那群少年各個面露驚慌。
但卻不知為何,少年在遭受到那一擊后,未有任何損傷,甚至動也未動,反而在那股力量之后卻又有另一個力量反擊過來,梁瀟祺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擊的倒退了幾步后方才站定。
站定后的梁蕭祺目光透過人群鎖定在青泉洞口,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心中已然有數。
如今正邪兩道除了三花教的司徒離,年輕一代恐怕再無其他人有這般功底。
只見梁蕭祺微微側身,神情微變,右手緩緩抬起至腰間,運足氣力,隨后猛的一掌朝著那青泉洞口擊去,突然,一道紅光從那青泉洞口的瀑布竄出,就在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震動,樹木劇烈的搖晃著,山林間的飛禽呼啦啦的全部飛起,整個云山好似要被掀起一般。
隨后,“轟”的一聲,地面開裂,周遭的樹木被攔腰截斷。
這力量雖是巨大,但那一群少年卻只是被氣流沖散,并未有實質損傷。
梁瀟祺后退幾步后站定,之后猛的收回手,心道“數日未見,這丫頭的修為竟然又增長些許,定是因為血祭。”
梁瀟祺定睛看著眼前,半響后忽的轉了笑臉,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司徒教主,數日未見,別來無恙啊”
司徒離淡淡一笑,復又重復一句“別來無恙”
梁瀟祺繼續道“今日司徒教主怎的有時間來這云山?”
“就是忽然想起來兒時曾在這里玩耍,所以就來了,梁教主呢?來到這云山,又是所為何事”
“我隨便看看,對了,敢問司徒教主打算如何處置華陽派那些人呢”
“沒想好,看心情”
司徒離話音才落,身旁那群少年中的一個一步沖上前怒道“原來是你擄了師父,你想做什么?”說罷提劍準備再次向前,還未等司徒離說什么,只見梁瀟祺抬手輕輕一扇,那少年瞬間朝后飛出去數米,狠狠地撞在一顆斷裂的樹干上,而后一口鮮血噴出,便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其他人連忙跑過去,任他們呼喊、搖晃,那趴在地上的少年也終究是沒有任何反應,用手兩指探其頸部,已然是沒了氣息。
梁瀟祺陰邪一笑,道“沒大沒小,該死。”
司徒離面上沒有過多反應,心中卻有些惱怒,這家伙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傷人,明顯是殺雞儆猴。可司徒離雖然惱怒,卻也有些慶幸,先才這梁瀟祺只輕輕一扇,便叫那人命喪黃泉,可見其修為深不可測,回想那日圣天教初次見面,司徒離甚至有些后怕,那次的梁瀟祺根本就是大意輕敵,倘若他使出十分的修為,只怕自己非折了半條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