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林云嘯上前扶著汪全的手臂,道:“義父,你讓我查黑旋風雇兇的事已有些眉目了。”
“哦,可查出什么來了?”
“黑旋風確是雇了一大批的外鄉人入京,可時間卻是在南宮玉的案子之后,更奇怪的是,這些人并沒住到客棧里,而是住到效外的農戶家里。
據查,這些人還偷運了好些的石漆到京城,就藏在鬼市里面,義父,這石漆極其危險,遇火就大燃,是官府嚴禁之物,他們為何要如此?”
汪全細細想來,鬼市里所做的買賣,哪一樁不是官府嚴禁的,要不是黑旋風舍得花巨款打通各路人脈,只怕他的鬼市早就被官府給抄了。
還別說,這也是他的本事,如今他的地下生意越做越大,牽扯的人也越來越多,反倒不好隨便動他。
更何況動了他,自己以后賺錢的門路也會少了一條,想想自己從宮里順出來的字畫,古玩什么的,還需要拿到鬼市里才能賣得出去。
這么一想,汪全有些模棱兩可,他既想破了南宮玉的案子,又不想斷了自己的財路,還真是憂心啊。
“先回吧!”汪全收起拂塵,不再想別的。
護國將軍府里,昨天雖然睡得比較晚,可南宮雪還是早早地醒來,因為她聽春梅說,南宮言昨天已到了南宮府,他是回來過年的。
她來不及等南宮寒回來,便帶著小翠和葉誠匆匆出門了。
馬車內,小翠盯著南宮雪的脖子看了許久,之前替她穿衣的時候小翠就發現了異樣。
“小姐,昨晚你是被蚊子咬了嗎?怎么你的脖子紅了好幾處,可這大冷天的,不該有蚊子啊,莫不是被子里有蟲子?”
小翠念念叨叨,數落起春梅沒讓人給小姐勤換被子,她完全沒留意到此時的南宮雪臉紅得似那初升的太陽。
南宮雪將白毛氅衣裹緊了些,試圖遮住那幾個紅印記,偏偏小翠又道:“小姐無須掩蓋,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待到了老夫人那,奴婢向二小姐討來消腫止癢的藥膏給你涂上便好了。”
“小翠,一會到了祖母那,千萬別提我被蟲子咬了的事,你可記住了?”
“奴婢記下了。”小翠不明白為何不讓人知曉,可看著南宮雪紅透的臉,她竟不敢問了。
南宮雪如蔥白的手緊緊握著手爐,陷入了沉思,南宮府里,都是成過親的人,他們肯定會看出脖子的紅印是被人用力親吻而留下的痕跡,小翠這嘴巴又沒個把門的,萬一說出昨晚唐慕白留宿將軍府,那誰都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昨晚與唐慕白相擁熱吻的事,她的心依然撲騰亂跳,雖然關鍵時候將他推開,沒有行男女之事,可自己將他的身子看了個精光,這終究是要負責任的。
她是個極其傳統的人,既然兩人已有了肌膚之親,那么就該非他不可,只是事到如今,她依舊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愛他。
南宮雪嘆了口氣,昨晚也不知怎了,就像被狐貍精迷住了似的,竟然會與唐慕白這個登徒子唇舌相交。
想到狐貍精,南宮雪腦海里浮現唐慕白那張帶有淚痣的俊臉,還別說,真像一只花狐貍。
“小姐,你怎么嘆氣了,可是有煩心事?”小翠見她出神已久,心里有些擔憂,自大小姐去世后,三小姐總是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現在二公子都已回京,可她還是悶悶不樂,小翠倒是希望,這唐大人能天天住在將軍府里,這樣她家小姐就不用天天皺著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