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上的新聞,花似看向江黎。
“這次南美新遺跡動靜怎么這么大?有什么收獲?”
“有人把布置空間結界的一塊能源水晶毀壞了,導致能量外泄,沒什么收獲,就幾張“入場券”,和幾件s級的武器,我讓自由之刃的人拿走了。”
一聽到自由之刃這個名字,花似就下意識皺眉。
簡希就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出的事,半年后,花似也選擇以一種及其殘忍的方式,在那為簡希復仇。
可當初自由之刃的人,任由簡希在他們的拍賣會包間里被殘害,沒處理兇手,放任他們離。
當時花似很識大體的沒有遷怒,但輪到自己為簡希復仇,自由之刃不但立馬派了兩個S級,和兩個A級出來阻止,還好巧不巧,正好是當初簡希那場拍賣會的守護者。
新仇舊恨加起來,使得花似不得不拼的滿身是傷,將那些人斬殺,一路逃亡,修養至今。
“你是打不過,還是不想打?”
“打得過,也不想打。”
花似無語。
“所以你就讓他們在你眼皮子底下,把東西都拿走了!?”
“那些東西我沒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畢竟他們對我的懸賞,已經高達百億美金和兩座能源水晶了。”
花似再次無語。
“生氣了?”江黎嘴角上揚,兩只桃花眼,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花似沒有說話,江黎淡笑著,看著她,又緊接著開口。
“對了,這邊的分部我順手接了。”
“好活兒,恭喜。”
“這么敷衍,生氣我沒與你同仇敵愾?”
“我情緒這么真摯,你感受不出來嗎?”
“可你的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說著江黎就想伸手,幫花似舒展緊蹙的雙眉,被她抬手打開。
“說說你怎么去的簡家吧。”
見花似不再說話,江黎換了個話題,聽花似說完經過,江黎笑的兩眼彎彎。
“原來你上次問我要舒慧琳和簡允兒的喜好,就是為了制造偶遇。”
看著花似,江黎眼里閃著狡黠的光。
“不是你告訴我,所有的偶然事件,不過只是各種因素算法下的必然結果嗎?”花似淡淡回道。
“你確實是個好學生。”江黎眼里的笑意不減,又問道。
“兩個月前也是?”
“那次是碰運氣,覺得餐廳不錯,就去了,愿賭服輸,把錢還給我。”
看著花似伸過來的手,江黎笑的更加狡黠。
當然他這個笑容,在其他人看來,依然如春風般煦溫暖,沁人心脾。
偏偏花似有種不好的預感,從中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你確實沒用暗影的力量監控簡家,但你問我要的資料,是組織提供的,所以我并沒有輸。”
江黎扶了扶自己的鏡框,看著這個每次打賭,獲勝時對方下意識會做的動作,花似無比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