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丫頭,別聽他的,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沾上高爾夫,就對人吹毛求疵,聽說你今天又去了趟奧古斯塔?”
簡老爺子見花似學的興致并不高,怕秦政勛非得逼自己孫女學,最后還和平時對自己一樣,也對花似挑三揀四,他可不愿意。
于是不得不聊起了對方最感興趣的事,看看能不能把這事揭過去。
“哈哈哈,居然讓我碰上了一次信天翁,算是圓滿了,不過要是能排進奧古斯塔的會員名單呀,我就死而無憾了,快去,叫人拿一套最好的女士桿來送給小似。”秦老爺子看向身旁的經理。
“秦老頭,你好好教自己孫子就行了,怎么又惦記上我孫女了。”
簡老爺子眼見著轉移話題這招無效,干脆開門見山的對秦老爺子說。
“秦爺爺,謝謝,我不會打,暫時不需要。”花似禮貌拒絕。
“好,就先聽小似的,等你學會了,秦爺爺幫你定制一套屬于你自己的球桿,或者到時候你去帝城,直接從我的收藏里拿。”
“似丫頭,你先拿這根桿開球。”
花似知道這是鐵了心要教自己了,接過秦老爺子遞上來的那根木桿,花似開始學起了高爾夫,去到簡家這些天,她已經做了太多小妥協,也不差這一次了。
從秦羨皓那邊接過他的球桿,秦老爺子開始用心講解,十分鐘后,花似大概明白了規則,和動作要領。
感覺這比舉重簡單,畢竟舉重,自己還要假裝能感覺到杠鈴的壓力,再用上那些根本不需要的技巧,完成難度完全不亞于一場無實物表演。
“小似,相信自己,放開揮。”
秦老爺子對著正在完成試揮桿動作的花似,鼓勵道。
而花似卻在想,這是一個五桿洞,那第一桿打多遠才算正常?還是分成五份?打五分之一?
可這場地并不是一覽無余,一眼就能看到果嶺的,所以花似想先稍微打遠一點點。
就這樣花似打出了第一球,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劃出,無論是軌跡和落點,都無可挑剔,這一球遠超秦老爺子和秦羨皓的預料。
兩位老爺子眼里都流露出贊賞的光,可秦羨昊看花似的眼神,卻有些復雜。
秦老爺子也揮出了第一桿,距離卻落后花似很多,第二桿花似的球在前,所以由秦老爺子先開球,可依舊無論是距離,還是軌道都不如花似。
看到這樣的結果,秦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
“小似你和羨皓一樣,都是天賦型選手,羨昊,你來吧,到底還是年紀大了,你們都是我教出來的,干脆比一場,可別給我丟臉啊。”
在發現還有第一次,學高爾夫的花似打的那么好后,秦老爺子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把桿直接給了秦羨皓。
得了自己爺爺的吩咐,秦羨皓接過球桿。
“秦老頭,你臉皮厚了不少啊。”簡老爺子對秦老爺子冷嘲。
“你懂什么,小似是個好苗子,手感好天賦佳,給她找個更強的對手,是為了激發小似的潛力。”
即使知道對方是見自己不敵,老臉沒處擱,才把球桿給了自己孫子,可簡老爺子心里的火依舊去了大半。
誰讓對方夸獎的是自己的孫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