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給簡老爺子拿了一件Polo衫,和一頂帽子,又叫人帶花似去會員區挑衣服。
爺孫倆換好衣服后,就坐著擺渡車連球桿都沒帶,直接去到十六號洞的發球臺。
剛到發球臺,就見遠遠走來的兩人,老者精神抖擻,正和旁邊的青年說這什么,還用手向青年認真比劃。
“嘿,又在和小羨皓討論球呢,真是苦了羨皓,小小年紀開始,就被迫肩負起秦老頭的夢想。”
簡老爺子在花似旁邊吐糟,當看到那個青年,花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果然是他,那個花紅消一直在默默關注的青年。
秦羨皓上身是一件白色立領,帶拉鏈的長袖Polo衫,下身配了一條黑色休閑五分褲,搭配上白色運動鞋和鴨舌帽,遠遠的就朝簡老爺子禮貌微笑。
雖然遮住了小半張臉,但露出來的,已經足夠用俊朗不凡來形容了。
“得了,秦老頭,別再教你那孫子了,你還沒他打的好呢。”
見離的幾米距離,可依舊沒有抬頭的秦政勛,簡老爺子開口了。
聞言秦政勛抬頭,見到第一次穿著得體出現在球場的簡老爺子,和旁邊也是身著一身白色球服,帶著鴨舌帽的美麗少女。
臉上嚴肅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笑臉,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教練和選手能一樣嗎?老簡還以為你不打了呢,欸?怎么不見你的球桿?”
“你們這都快結束了,我就不參與了,主要來看看你如何教羨皓。”
簡老爺子笑的一臉狡黠,還有種惡作劇般的得逞。
但這次,秦政勛卻沒像往常一樣,給簡老爺子擺臉色,而是看向花似。
“這就是希希吧,你會不會,秦爺爺可以教你打。”
“不會。”
和之前說自己不會舉重,沒騎過馬一樣,花似依舊回答的坦然。
“這么多年不見,還是再正式介紹一下,小似,這位是你秦爺爺,從帝城來的,這位是你秦爺爺的孫子秦羨皓,你小時候可喜歡他了,還說要嫁給他,你還記不記得?”
秦政勛和簡老爺子都一臉慈愛的看著花似,花似搖搖頭,兩位老爺子和秦羨皓,對花似這個答案,都顯得有些意外。
“沒事兒,反正他們常來,先叫人,以后去帝城,我們再讓你秦爺爺和羨皓哥盡地主之誼。”
“您好,秦爺爺,我叫花似。”
“你好,羨皓哥。”
猶豫了半天,很勉強花似才把羨皓哥這三個字叫出口,聽到花似打招呼,秦老爺子臉上笑意又增了幾分,眼神變得更加和藹,但秦羨皓卻沒多余的表情。
感覺到他情緒中的抵觸,花似有些無語,她這第一次叫人哥,自己還沒抱怨,對方先嫌棄上了。
“小似,來,你爺爺不教,秦爺爺教,不會打高爾夫可不行。”對于為什么簡老爺子叫自己的孫女小似,秦政勛已經知道了大概,于是也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