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視頻上傳者的署名,JL,花似徹底無語了。
這家伙還真是雁過拔毛的大佬啊,連點播費都要賺。
頂著滿臉的不爽,花似準備回簡家了,推開里間的門,走入酒吧,卡座上已經坐了三三兩兩的人,花似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
正當她準備穿過這些卡座,走出酒吧時。
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花似小姐,這里。”
居然是幾天前,見過的杜登,他正隔著幾個卡座,和花似招手。
花似沒想過,來這種地方會遇見認識的人,因為她在海城總共認識的人,不超過十個。
而這樣的相遇本來可以避免的,偏偏今天還忘記易容了,花似只好走了過去。
“Hi,杜登先生,沒想到您也在這。”
花似走上去打招呼,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裝置,正思考著,是要消除眼前這人的記憶,還是精神催眠他。
“是呀,花似小姐,華夏有句話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你看我們多有緣呀。”
海城有兩千萬加的常住人口,確實有緣,花似心里暗嘆。
“是的,杜登先生常來這?”
“是的,您直接叫我杜登吧,這家酒吧我常來,我真的很感謝它,如果沒有它,可以說就沒有我的今天。”
聽杜登這么說,花似被勾起了些興趣,然后就見杜登小聲的,向服務生點了喝的,并讓加檸檬汽水就可以。
“那您也直接叫我花似吧。”
“好的,花似小姐。”
花似:......
說完這句話,杜登就開始講起了自己名字的故事。
六七年前的一個雨夜,為自己的名字苦悶不已的杜登,機緣巧合下來到了這間酒吧。
看著基本都是和他一樣的外國人,杜登覺得很放松。
終于不用面對那些,每次在他自我介紹后,華夏人的復雜眼光,也不用面對他們再次的詢問。
“什么?你叫肚兜?”
然后他一放松,就喝多了,平日越是嚴謹小心,恪守禮儀的民族,一旦擺脫了理智,感性宣泄就會來的更加猛烈。
于是他到處詢問,酒吧里和他一樣的外國人,他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可都沒得到答案。
直到問到角落里一個格外好看,靜靜喝酒的年輕華夏人。
盡管他周身,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但酒精的作用下,他還是沖到了他的面前,又想把之前問其他人說的話,和他說了一遍。
還沒說完,那個異常俊美的年輕人,就給了他答案。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他每次和華夏人介紹自己。
都在說:你好,我叫內衣,很高興認識你。
“所以我真的很感謝那個年輕人,如果不是他,我還不知道,要和人介紹自己叫肚兜多久。”
杜登仿佛陷入了,對那個異常俊美的年輕人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