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沒想熊麗苦笑了。
下一秒她的臉上更現出失落:“好一個馬踏飛燕,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我想這是這個象征意義吧?可是呢,你這是千年老二,挪不動啊。”
“你何時才能像這馬飛躍起來啊?”
“我看,人家都踏著你上去了,你不是那馬,你是被踩的燕啊。”
曹文山沉默了。
對于他們這些擁有政治生命的人來說,地位,權力,這都是人活著的價值。
輸了,一生就毀了。
而且,像是曹文山現在的年紀,如果不能更進一步,通過正位的平臺去結交上游領導,他就無法跳出眼下的小圈子,進入金色的魚缸。
老曹低頭。
“老曹,我不是怪你,你沒有錯,我只是心疼你。我替你不甘心啊。”
“你想想,你在副會長的位子上多少年了,輪都該輪到你了。”妻子的淚說著流下來了。
曹文山別的無所畏懼,但他最怕就是紅顏淚。
“別哭,老婆,你別哭…”
“我會努力的。”
“可你的努力還不夠啊。”
“……”
就在這時,曹文山的手機響了。
“老婆,這是組織部老李打來的電話?”重重的黑暗遮蓋了天,可這一刻,曹文山眼前豁然一亮,一個拳頭似乎要把這天捅破。
組織部如果沒有人事變動,基本不會打他電話。
“快,快接,聽聽他要說什么?”
“嗯。”曹文山忐忑地打開免提。
“李部長?下班了,你這給我來電話,是有什么事呢?”
“大事,大事。我可能先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曹文山蒙了,難道是會長調走的事又提上日程了?
“對,你要升會長了,我不該恭喜你嗎?”
“你是說,老張真要調走了?”曹文山小心翼翼詢問。
“老張大概是調不走了。他上邊的那個大佬被查,連帶的他烏紗帽不保,所以,他已經被革職查辦,而他的工作馬上就要由你接替。你盼了幾年的會長,這次沒跑了。”
老張的領導被查,老張被免職。
這特么怎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
曹文山覺得刺激。
“本來我不應該給你打這個電話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想告訴你一聲。讓你提前也準備一下。畢竟,這么多年了,你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老李是個穩重的人,一般組織的任命決定,他都要等正式通知下來,才會給對方電話。
今天,老李不知被什么操控了,偏偏等不及的告訴了曹文山。
曹文山接電話的時候,馬踏飛燕已經送到了妻子熊麗的手中。
拿著馬踏飛燕幾分鐘,熊麗的手機這會也叫了起來。
熊麗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財務主管,這個位子她也干了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