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猜到了,對吧?”
兇兆先生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蜷縮在囚籠里的瑪德琳小姐,他說:
“對,就是你和薩默斯的兒子,內森.克里斯多夫.查爾斯.薩默斯,他有一個外號叫‘電索’,那是他父親給予他的名字。”
“內森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瑪德琳,你就是救世主的母親,這是一種無上的驕傲,相信我。”
“不!”
瑪德琳小姐抱著頭,她用一種尖銳的聲音尖叫到:
“我是瑪德琳,我不是琴.格蕾...我不是...”
“你是!”
兇兆先生冷笑一聲,他打斷了瑪德琳的尖叫,他說:
“組成你身體的基因來自琴.格蕾,你的基因排列和鳳凰女毫無差別,如果不是為了讓薩默斯更容易接受你,我甚至會把你長發顏色也設置為和琴一樣的火紅色。”
“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和琴一模一樣,你是由我親手制作的克隆體,你誕生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代替已經被鳳凰之力污染的琴.格蕾,與薩默斯交合來促成電索的誕生。”
“我可憐的瑪德琳...”
兇兆先生伸出手,越過欄桿,撫摸著崩潰的瑪德琳小姐的頭發,他感受著這個女人的顫抖與恐懼,他輕聲說:
“不用怕,孩子,你應該叫我父親。”
“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我也不會再傷害你,我會把你留在這里,也許再過幾天,你的男朋友就會帶著強大的X戰警們來救你了...”
“但自詡正義的他們,也無法理解我為這個世界的付出。但愿你能理解這種必要的犧牲,孩子,你自由了。”
“啪”
瑪德琳一把抓住兇兆先生冰冷的手,她如憤怒的雌獸一樣,狠狠的咬在那玩弄她人生的怪物的手指上。
他眼神平靜的看著發出野獸般嘶吼,拼命噬咬著他手指的瑪德琳小姐。
鮮血從兇兆先生的手指上流下,但這個瘋子毫無反應,似乎感覺不到痛苦。
那不是他的血...
瑪德琳雖然有琴的完整基因,但她的X基因并沒有被激活、
她只是個普通人,她的牙齒根本咬不破兇兆先生**基因硬化的皮膚,那些鮮血,是從她碎裂的牙齒中流下的。
那是一個可憐的,從謊言中誕生,并且被搶走了孩子的女人,對命運最后的反抗。
“砰”
大惡人輕輕揮動手指,瑪德琳小姐就被砸在了囚籠后方的欄桿上,她體內傳來骨頭破碎的聲音,那種痛苦席卷在這可憐的女士身體里,讓她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蜷縮在地上,鮮血從嘴里流出,讓那漂亮的臉上也沾滿了血污。
“好好休息吧。”
兇兆先生取出一張手帕,擦拭著手指上的鮮血,他對惡狠狠的瞪著他的瑪德琳說:
“我很快會把小內森送到未來,他會在那里健康的成長,會在那里汲取知識,成為強大的斗士,然后重返這個時代,拯救所有人。”
“你會為他感覺到驕傲的,睡吧,別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