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說不得。”幾人連連擺手。
“怎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討逆的新軍在傳遞緊急軍務”中年驛卒問道。
“你別問了,我們真的不能說。”驛卒收拾木桶。
“是不是新軍要攻打江淮了”中年驛卒皺眉追問。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別瞎打聽,會死人的。”幾人三緘其口,各自忙碌。
任憑那中年驛卒如何詢問,幾人就是不說,后者無奈,只能作罷。
長生并不知道驛站里有叛軍的奸細,也不知道自己先前的嚴厲警告險之又險的避免了消息的泄露,此時正低伏馬背,咬嚼干糧。
由于三人一路狂奔,傍晚時分便進入叛軍地盤兒,此時很多城池都建在交通要道上,想要通過,只能穿城。
由于孫儒已經反叛,故此守軍對自北面過來的路人嚴加盤查,眼見三人策馬來到,守城的士兵急忙舉槍將三人攔了下來。
長生并未直沖而過,而是翻身下馬,兵行險著,沖著那領頭的校尉就是一巴掌,“八嘎呀路。”
八嘎呀路是日文,也是一句罵人的話,帶有極度的蔑視和侮辱,是比蠢貨更難聽的一句表述,也是倭寇罵人最常用的詞匯。
領頭的校尉被打懵了,一旁的大頭配合的極度默契,急忙自腰囊里摸出一錠銀子扔向校尉,“這人是個倭寇,是孫將軍請來刺探軍情的,我們有重要軍情要立刻稟報,十萬火急。”
領頭兒的校尉愣神之際沒接住那塊銀子,就在其低頭下望之際,長生策馬先行,大頭和釋玄明緊隨其后。
二人穿過城門之后,身后傳來了校尉的謾罵之聲,“他娘的,這群狗東西一個比一個壞。”
聽得校尉言語,長生心里有底了,看來這地方經常有倭寇出入,而且行事并不隱秘,囂張跋扈,多有惡行,不然守城的校尉不會有此一說。
也只是入境時會盤查,進入孫儒的地盤兒之后便暢通無阻,一路疾行,終于在入更之前趕到了孫儒大本營所在的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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