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捏著下巴,這個問題的確不小。
“誰參的?”
重點還是看什么人參的,如果只是黨派之爭,那多半是不了了之。
“劉御史可還好用?”男人神秘地問道。
蘇清淺恍然大悟,朝裴渙豎起了大拇指,直呼內行,怪不得劉御史答應的這么爽快,原來是裴渙安排的。
“劉御史剛正不阿,只忠于朝廷,他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兒子早些年犯了事兒落在我手里。女兒身患惡疾。他在朝中得罪的人不少,皇帝也不見得會庇護他,與其那天讓人給害了,不如投靠明主。”
裴渙搖晃著紅酒杯,笑容邪氣橫生,他不用劉御史替自己說一句話,在關鍵的時候啟用而已。
劉御史和寧清王府無冤無仇,別人根本不會想到是因為得罪了蘇清淺的緣故。
“那慕容廣會怎么樣?”
裴渙喝了一口酒,這件事已經鬧大,慕容廣的太子之位暫時別想了,至于慕容桀,慕容廣前腳被人提起去年強搶民女的事兒。
皇帝不傻,慕容桀有太后、貴妃這個后盾,又有蘇韜玉鳳命傳說,多半會忌憚。
這個時候慕容廣要是被斗垮,豈不是慕容桀一家獨大,所以這一切都在元啟帝的掌控之中。
慕容廣這回死不了,但脫一身皮是肯定的,慕容桀也不會好過,他偷大炮圖紙的事兒,元啟帝可是心知肚明。
蘇清淺可沒忘了寧清王的那口惡氣,目光一轉,“那你覺得哪位做皇帝比較好呢?”
裴渙手一頓,這件事兒他好像還真沒想過。
蘇清淺坐到裴渙旁邊,“您不是說皇后人不錯,她這輩子也夠可憐的,別的皇子登基,她這個嫡母太后怕是日子好過不到哪里去。七皇子人也不錯,要不考慮一下?”
裴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慕容昂現在還不在元啟帝的選擇之中,也沒有母家和成年皇子爭。
蘇清淺懂了,正好明兒不是上官云端的回門日,她也順道進宮去。
上官云端是從宮里抬出去,回門自然要回宮里才行。
蘇清淺遞上牌子只說求見皇后,一早起來準備好了需要帶進宮里的東西。
畢竟上官云端不是楚國的公主,歸寧也就和尋常人家沒什么區別,蘇清淺先他們一步進宮,面見元啟帝。
“陛下,臣妾帶了一種更適合您用的藥。”
蘇清淺將藥呈上,這幾種是專門針對元啟帝心梗的藥,其實元啟帝如果愿意做手術的話,治好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不過,蘇清淺不敢冒險。
“你這丫頭的藥,連太醫都配不出來,倒是很好用的。說吧!是不是有什么想求朕的。”元啟帝面不改色地讓人收下藥。
“什么都瞞不過陛下您,也就是一點小事兒,聽說宮里有一只渾身毛色雪白的貓兒,我從小就喜歡,這不來求求您。”
元啟帝愣了下,隨即笑了,“不過一只貓而已,孟子,你親自把那只貓給清淺丫頭帶來。朕還以為你進宮有什么大事,除了貓,還看有沒有看上的東西,能賞的,朕絕不小氣。”
元啟帝心情大好,爽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