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搜著搜著她又苦惱了。
“有用嗎?有用嗎?!到頭來哪也去不了,怎么的都被說三道四,我又成了那個自私,只顧自己玩樂,不管家人死活的人!”
她自言自語著,越發生氣。
“什么家人,就想著要錢,沒錢,天都塌了,現在妹妹好不容易得到五月后的演唱會巡演的機會,可以把人氣沖下,她現在都要像紅錚說的被遺忘了。”
她說著,有些走神了。
她知道,如果這次機會巡演沒把握好,中途出岔子,會影響妹妹黎單后面的歌途,妹妹還想去演電影,各種發展,難道自己不幫忙,還幫倒忙。
爸媽也只是吸血的蟲,沒錢續命,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事。
如果發生什么可能就毀了她,一生和以后。
也正因為如此,黎簡步步為營,如履薄冰,但是這份辛苦,沒人看到,只會覺得她在各種的作死,害人,這也讓她苦惱。
琢磨好久后,黎簡還是克服不了心中想要自由下,到處走走的沖動。
可是怎么既不影響黎單的事業,又可以自己自由會呢?
兩者怎么兼得。
她忽然想到,自己出去,戴著口罩,鴨舌帽,其實認出機率不大,還是打扮,和臉型上。
臉型一時沒法做好別的改變。
為了以防萬一,她忽然想到,惡作劇在臉上用化妝的眉筆等工具,學著千度引擎搜索里面的,給自己點幾個痣,以及斑點。
為了萬全,在口罩沒能遮住的地方,她多點了點斑點,痣。
看看自己都被自己的化妝技術驚嘆到,雖然沒有惟妙惟肖地像斑點和痣,但是以假亂真下,還是可以的。
畢竟沒人那么細看一個不漂亮的人。
為了不醒目,這次她著裝更樸素,一個帶娃娃的t恤,一條黑色長褲。
裝扮好在鏡子前,打量會,應該沒問題。
“要不要穿外套,喊上紅錚呢?”她望下外面,晴空萬里,但不是躁熱那種,偶爾有風吹動樹丫,看得她好心動。
剛準備打電話時,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紅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正好,我還準備喊你一起去,我們”
“我,我,我不去了”
“怎么了?”黎簡問。
“天氣預報會變天,別看有太陽。”
“你掃興就算了,推三阻四找借口。這大太陽怎么。”黎簡望著窗戶外邊的天氣。
那太陽好像一臉無辜的模樣對著她苦笑。
“我現在很急,我也不瞞你了,現在媽血壓高了,她腦溢血升上來”
“好好的怎么血壓高了?”黎簡問。
“不是我,那個別人”
“要錢是吧,直說是不是要錢”
“不是,是,不是這個”
黎簡有些不耐煩“要多少?”
“這…五萬,這次不多”
“上次錢,上上次”
“知道知道,這次是,我會還的,我”紅錚一下有點忍不住聲音哽咽了。
“好好好,你也知道,我也沒有多的來源,小說沒整啥名堂,現在也沒怎么弄,在家玩,不,休息,琢磨賺錢,我也不想靠別人。”
“我知道,我是”紅錚說話,明顯沒什么底氣,像做錯的孩子。
“這樣,我看了下,我最多借你三萬,其他的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畢竟我也得生活,還”
“謝謝,謝謝,我一定還,這次,這次是”
“上次,之前也是這么說,不重要,反正你看好你媽媽,她身體重要,掛了電話我就打過去,但是有一條”黎簡想著說著。
“呃呃呃”,“什么?”紅錚問。
“錢你可以不急還,我現在不催你要,不過你不能再以我的名義跟別人或者于峰成說道和借錢,我不希望別人口中你又借了錢”黎簡鄭重說著。
“不是,之前是,好好好,知道了,不過,于峰成,你老公和你又不是外人,這么小氣,這事也說,真不是男人,我一直覺得這人脾氣好但是其他”
“得了得了,不說了,就這,反正你可以做到,馬上掛了電話就打過來,你自己想想,你覺得合適嗎?”黎簡不想多言語,言簡意賅說著。
“好好好,真是,又不是沒錢,也不是自己的,花花也沒”
“那也不是這樣說的,那也不是”黎簡還沒說完。
紅錚道“知道知道了,我會做到”然后準備掛電話,補充道“掛了電話打過來啊,等著啊!速度啊”
“你別又說話不算”電話那頭已經沒了聲音,只剩電話的忙音的嘟嘟聲,黎簡的話,只能在空氣中游蕩。
“真是,剛剛說爸媽吸血,我看,都一窩端螞蚱吸血,還催快點,借錢的有管別人給錢的喊快點嗎?”
黎簡雖嘟囔,但是,也知道,病情不等人,也許紅錚話急了,口不擇言,自己又何必在這節骨眼上計較。
也許自己小人了,想多了。
她自我安慰道:“除了借錢,其他方面,她和我關系也挺好,平日一喊都來,也一起出去的,無論多晚,她都很少拒絕的,這,借錢她也是沒法,她媽媽,唉”
想著,便趕緊的打錢過去了。
“現在自己一人出去嗎?還是”黎簡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