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簡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看了下,胡亂搜索著節目,不知不覺看了會。
“噔噔”手機有信息到。
點開,是微信,黎簡看到妹妹黎單發的信息。
“現在有點空了,在做頭發。”
發了個弄發型的圖片。
黎簡電話視頻播過去,被拒絕了。
“不是說有空嗎,怎么不接呢?”
又發了次視頻通話邀請。
同樣被拒絕了。
然后語音發了段過了,聲音很是嘶啞,有些聽不清說的啥,隨后文字說著不舒服,不視頻,不方便多說話。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還是”
“沒有,只是嗓子難受得很,已經聯系了醫院,下午手術。”黎單回著文字信息給黎簡。
“用不著手術吧?多休息就好。”
“聲帶受損,你不懂的,而且我們唱歌就靠嗓子,所以得手術,也沒法等慢慢恢復,而且這情況問了,不治療情況只會惡化,而最好是休息,不動嗓子,但你也知道不可能,所以盡快手術,以及吃藥恢復。”
黎簡摸著映照在屏幕上自己的臉,有些慚愧“原來這辛苦,之前都沒聽你講過。”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
“而且什么?”黎簡追問著。
“你準備下,以防萬一,過幾天的演出,就那《愛你呦》,一個中等大小的演出地唱個歌完事。”
黎簡看著這文字信息,又驚訝,又有點郁悶。
驚訝是估計自己又可以演出了,郁悶是始終需要也是代替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整理的心情又被打攪了。
莫名有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感覺,讓黎簡有些不舒服。
正在那想著,黎單又來信息,補充著“不準假唱,你知道的。”
“什么嘛,既想我去,需要就去不需要滾遠遠的,也這那規定,生怕我桶簍子,假不假,要不一樣嗎?別人知道是你的歌不完事了,我只是個過場而已!”黎簡心理想著。
也隨即失落起來,是啊,自己只是偶爾過場的,終究偶爾替補下而已,什么都由對方決定,自己又在這思索什么的都是枉然,也太瞧不起人了。
但黎簡沒有發作只是回了個“喔”,然后目光無意間瞟到電視節目上,正播著一個廣告。
發著“我看到你的廣告了,給一個叫聚美麗的護膚品代言的廣告,你還有些火啊,怎么我朋友說你都要不行了呢?”
“喔,才接的廣告,只是小廣告,短期,不是長期,賺不了多少,沒多久就不播了,而且只是幾個視頻節目播放而已。而且還要求多呢?”
“怎么要求?廣告嘛,拍完不就完了!”黎簡不明其意。
“時刻要化妝。”忽然助手喊她快點,要拍了。
黎單只得停下準備繼續聊的想法。打字道“剛剛別人喊我了,我得去了,今天搞小的雜志的封面拍攝。”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