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旨意把韓家放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用曹誘的話說,這道旨意一下,到時候熱身賽就算是雄獅隊真的輸給了文遠隊,其實也并不會覺得丟了臉面,因為畢竟文遠隊從一開始就進行了三個人的人員調整,而一旦熱身賽的時候雄獅隊戰勝了文遠隊,那文遠隊可以說是要加倍的丟人了。
而且,就算是雄獅隊真的可以進行換人,曹佾也不確保,自己能不能百分之百的找來兩三個比韓家那三個人實力更好的隊員來。
取完文稿之后,曹佾和曹誘和韓家一樣,帶著文稿直接找到了雄獅隊的隊員們,然而,和韓家不同的局面倒是出現了。文遠隊的那些隊員們,對這些文稿的理解力明顯不如雄獅隊,面對同樣的文稿,文遠隊的隊員們根本是無話可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對這個教練員職位給到自己的建議。
而雄獅隊則是完全不一樣,他們暢所欲言,對隊伍現階段的情況進行了許多的分析,而且結合著文稿,已經有人提出了一些關于叫立瀾院的建議跟想法。曹誘向來是十分重視其他人建議的人,于是又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了起來。
所以,最后曹佾和曹誘二人和雄獅隊的隊員們交流完離開客棧準備回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用現代的時間來說,已經是七點鐘了。
古人一般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吃完飯了,若不是因為自己還有隊員們都有些餓了,他們還真說不定聊到后半夜去。
曹佾正要上馬車,忽然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在晚上在這汴梁城中走走了,平日里這個時候,自己都是在府中喝茶的,今天看到韓家人變成了現在這個境地,曹佾自然是心情大好,于是也就來了興致,他直接讓馬夫將馬車開回府中去,接著自己提出要和曹誘在街上走走,順路就去樊樓吃個飯,然后再回府。
聽到父親忽然提到夜游一次,曹誘心里只覺得咯噔一下,因為他想起了之前那天晚上帶著曹菡去找陸垚時候的情形。想到這里,曹誘不由得摸了摸衣袖,那當中可是還留著潘文今天代陸垚轉交給自己的信函呢,一會兒回府要不要告訴曹菡呢曹誘一邊糾結著,一邊陪著父親來到了樊樓。
這樊樓的掌柜自然是認識曹國舅父子的,潘元武此時已經回府中去了,現在這時候正在和潘文說起關于教練員的事情呢,畢竟古人吃飯時候都比較早,按說這曹國舅父子再晚來一會,這樊樓都打烊了。
其實,若不是因為來的是他們二人,要是尋常人這個時候來到樊樓吃飯,掌柜的一定也會告訴他們已經打樣了,不過這曹國舅畢竟不是一般人,還是有一些身份特權的。
酒菜上來,父子二人先是喝了一杯,隨后就著今天的事情聊了起來。
“你說,皇上今天下的這道旨意,是皇上自己的意思,還是陸垚的意思”
曹誘看向父親,果然,曹佾也對趙禎今天的旨意起了疑心,這也很好理解,畢竟之前的時候,皇上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明確表示看好寒假的隊伍,那之后,還對雄獅隊現在的陣容提出了質疑。誰能想到短短幾天,就讓皇上說出要取消接下來換人計劃的旨意,這其中看來大有深意。
“父親,其實今天早些時候,潘文曾經交給我一封信函,是陸垚特意寫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