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一聽,有些驚訝,說道“哦那上面寫了什么給我看看。”
因為考慮到信上有曹菡的名字出現,再加上最近曹菡和曹佾的關系不是很好,一番思索過后,曹誘決定,還是不要將信給曹佾看了,于是曹誘說道:“信函中陸垚表示,看過之后要燒毀,所以我就將那封信燒了。不過信中的內容我記得很清楚。其實早在之前棠溪來到咱們府中的時候,我就問過棠溪陸垚的情況,那個時候聽棠溪說的意思,大概就是陸垚是沒有機會去參與到這個換人當中的,畢竟那時候陸垚已經在閉關,對于外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而這次收到了陸垚親筆寫的信,我更加確定,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曹佾摸了摸胡子,說道:“看來,應該是陳晨和潘文那兩個家伙去陸府的時候,才跟他說起的這件事情。”
“不錯,”曹誘說道“所以也就有了今天陸垚找那兩個人帶來的關于教練員的文稿,說起來這陸垚也真是厲害,能在短短一晚上就能想好教練員的這么多東西,這可是足足有二十頁。”
曹佾此時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你說,既然陸垚能讓潘文交給你一封密信,會不會,其實他還有一封信,是交給皇上的,也正因為那封信的原因,造成了皇上今天態度發生了巨大變化,最后更是下旨,取消了之后所有隊伍換人的權力。”
曹誘有些吃驚,之前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此時聽父親一說,曹誘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然皇上之前那么看重文遠隊,確實今天說的話有些奇怪。”
“只是,如果真是陸垚干的,倒是奇怪了。他們陸家和韓家,不是已經定親了么,等到科舉考試結束之后,就要成婚,那陸垚就會迎娶韓韞玉,到時候兩家人就成了一家人,怎么現在還變成了這樣”曹佾問了一句。
曹誘冷靜地說道“這很正常,父親,你別看陸垚年紀尚輕,但是要讓兒子說,這陸垚看上去沒什么心機,但是實際上她可是深諳官場為人處世之道。這件事情,表明了就是韓家人并不想讓他知道,所以背著陸垚做了換人的這件事情。就算是日后兩家會聯姻,但是以陸垚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就算自己沒有辦法改變什么結果,那陸垚也是要換一種方式,給韓家留下一個深刻印象,讓他們知道陸垚并不是一個能夠任由他們擺布的人。我想,陸垚通過這一番舉動想要傳達出來的態度,才是陸垚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曹國舅聽兒子這樣一番分析下來,覺得自己對于陸垚認識還是淺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這陸垚,其實也是有投身官場的打算的我還以為,他只不過是對賺錢還有這新蹴鞠感興趣,哦對了,還有廚藝。”
曹誘搖搖頭,說道“在我看來,陸垚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其一,他現在參加了科舉考試,若是只是為了進到朝廷當官,能夠讓自己門當戶對配得上韓韞玉,其實他完全可以拜托皇上給自己一個更高的官職,其實沒有必要一定要參加科舉考試,畢竟他現在就已經是五品官職了。”
曹佾想了想,說道“這倒是真的,以陸垚為皇上賺了這么多錢為理由,的確實可以在朝堂之上謀個一官半職。”
曹誘繼續說道“所以,這陸垚參加科舉考試,恐怕只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自己和韓韞玉的婚事,在我看來,陸垚此舉更多的,還是要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他想要名正言順的進入官場。”
“原來如此。”曹佾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