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歷史的另外一些特點,也從客觀上強化了宋代士大夫對于國家政權的自覺依附。由于歷年來的內憂外患不斷加劇的緣故,宋代有責任感的文人士大夫一直呼吁變革。范仲淹、王安石甚至也包括蘇軾、司馬光,無論他們政治上采取什么態度、經濟上主張什么措施,實際上都是為了振興國運,以文人“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情懷來影響當權者,激勵老百姓。而每當外患嚴重、民族存亡處于危急關頭的時刻,士大夫更不能不把對政治、對道德節操的關注放在最高地位。
總結以上所述,來歸納宋代文人的一般特點,大體可以這樣說他們逆境重理智而輕感情;比較注重個人對國家對社會的政治責任與道德義務,而抑制個性的自由發展、自由表露。因而,宋代文人比起唐代文人來,思想也許更成熟深沉,情感也許更含蓄復雜,但明顯缺乏唐代文人那種豪氣干云、才華橫溢,那種天真直率、舒卷自如,那種浮華怪誕、異想天開等種種性格特點。宋太祖時期,就專門支出了士大夫不能夠施加重刑。到了宋真宗時期,他對士大夫的尊重已經到了十分崇拜的地步。宋朝的文學發展迅速也有著很大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回到當下,汴梁的比武大會上,可以說富紹隆和徐方二人交手后,互相作揖表示尊重的行為,再明白了宋代的風氣之后,大家現在都可以理解了。
從比賽一開始,五十個比武者圍著這個擂臺,開始進行武功上的較量。可以說,前半段比賽,最出風頭的兩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富紹隆和黎成了。這二位,作為之前參加過比武招親大會的人,可以說比賽開始后,沒人能蓋過他們兩個人的風頭。這二人,一個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而來的富紹隆。而另一個,則是十分珍惜這次機會,想要在陸垚手下做事,目的性非常明確的黎成。他們兩個人,從比賽一開始之后,就和其他選擇小心謹慎觀望的人不同,他們選擇了更具有進攻性的主動進攻,富紹隆是為了證明自己,也是有著自己對武功的一種熱愛。而黎成則是帶有目的性的,為了能夠引起陸垚的主意,為了能夠獲得更好的生活,這也無可厚非。自然,他們二人就已經成了陸垚決定錄用的五個人當中的兩個。莫迪的出現,其實是在陸垚的意料之中的。他從來沒有指望,這次的比武大會,參賽的五十個人都是一頂一的武功高手,這當中一定有魚目混珠的人存在,也就是,自己的功夫并不怎么出彩,但是也報名參加了這次的比武大會。誠然,像莫迪這樣功夫水平的人,這次大會的參賽者中也有,不過,陸垚需要的,是即便是功夫有些差,但是依舊能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一直留在場上的人。而莫迪就是這當中的代表。雖說他是一個機會主義者,用東躲西藏來形容莫迪在這次的比賽開始階段的表現也不為過。他游走于擂臺的各個角落,找尋機會,淘汰掉那些身受重傷,或者是體力不支的選手們。如果說富紹隆和黎成是靠著自己的功夫實力一路走到現在,那么莫迪就是靠著自己找機會的能力和靈活的身法存活到比賽的最后階段的。這種人,陸垚也是十分需要的,這樣的人到了戰場上,是具備將死局給盤活的能力的,所謂置之死地而后生,就需要這樣的機會主義者和軍師的存在。而且,莫迪雖說功夫實力一般,但是若是按照他淘汰掉的參賽者數量來看,莫迪淘汰掉的人也不比富紹隆和黎成要少。
自己需要莫迪這樣的人,因此,陸垚也將莫迪放在了最后錄用的人員名單當中。不過,這是陸垚的想法。莫迪參加這次大會,只知道自己要能夠成為最后獲選的五個人,為此,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和守端,自己都要留到后期才可以。至于陸垚要從這五個人當中選出幾個陪自己一同出使邊關的事情,莫迪可以說是完全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會不會讓陸垚滿意,可以說,弄巧成拙之下,讓自己成為了陸垚最后錄用的候選人。
而真正讓陸垚感到意外的,就是徐方了。本來,在選擇了黎成、富紹隆、莫迪三個人之后,陸垚本打算除了最后留下來的那個人之外,其他一個人的選擇權力,就交給曹誘、金臺、方莊他們去判斷了。那個人,自己是絕對不會帶到外面去的。陪自己一同出使邊關,就意味著不能夠留在汴梁城中,也就是成為不了這個武館的武師。之前,陸垚和金臺已經商議,富紹隆是一定會留在這里成為武師的,其實說到這里,金臺也有些不理解。本來在他看來,陸垚是一定會帶走富紹隆的,畢竟是富弼的公子,也可以說是有勇有謀,但是當自己提出讓富紹隆留下來的時候,陸垚最后倒是沒有拒絕。難道是自己的話對陸垚來說這么重要么金臺自然是不這么認為,不過既然陸垚發話了,富紹隆能成為武師,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