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代士人獨特的共同文化心理。宋代讀書人普遍意識到,“文明的深秋,甚至文明的冬天就要到了,霜雪將摧殘中國的士人,于是士人們只好為此做精神上的準備,用梅蘭竹菊的精神來武裝自己”。
因此,宋代士人的性格與唐代完全不同。唐代文人傲岸不遜,豪飲高歌,笑傲王侯,斗雞走馬,出塞入關,挾妓交游,身上充滿了充沛的活力和無憂無慮的樂觀。他們是青春、自由和歡樂的。而宋人不再有可能跨上戰馬,去尋找自己的理想。
國家和個人的命運時刻處于威脅之中,他們所能做的,卻只有老老實實寒窗苦讀,在案牘中消磨掉自己的一生。因此宋人比唐人敏感、脆弱得多,作品中迷漫著對人生茫然無著。連宋代的少年都是少年老成,愁緒滿懷的。唐代“少年負膽氣,好勇復知機”,宋代少年卻在“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淡淡憂傷中得到心理的滿足。
除此之外,其實從商者的地位,在宋代是有一些提升的。
雖然我國商業興起的早,但商人在中國古代社會一直是個特殊階層,社會地位并不高。自西漢以來,各王朝都在扶持農業打壓商業。尤其是漢武帝,制定了一系列抑商政策,“平準”物價,使商賈“無所謀其利”;鹽鐵專賣、手工業官營之制來制約工商業發展;禁止商賈之家占有土地;規定商人另立戶籍,且地位低于普通農民;不準商人子弟涉足仕途,進入官場,加上“算緡令”和“告緡令”,使大批中等以上的商人破產,嚴重束縛了商業的發展與擴大。“農之為本,商之為末”、“重本抑末”的經濟政策延續千年,導致我國古代商品經濟發展緩慢,商人一直都是社會底層人民。其實,在早期的古代社會,商人地位并不低下。“重農抑商”的思想最早出現在戰國中后期,西周時期實行“工商食官”,一種政府占有工商業者并進行壟斷性經營的制度。
春秋時期,“工商食官”制度開始松動,獨立的商人相繼出現,各諸侯國都開始重視商業發展,許多大商人還活躍在政治舞臺,比如輔佐越王勾踐復國的范蠡、齊國國相管仲、齊國大夫鮑叔牙等,這些在政治上有卓越成就的人都曾是商人,在當時人們已經對商業有了粗淺認識,“用貧求富,農不如工,工不如商”,想要快速賺錢,還得發展商業,重視商人。
戰國中期,統治者們對工商業的政策又發生了變化,“重農抑商”的思想漸漸成為主流,這還得歸功于商鞅。商鞅覺得農業是“本業”,商業是“末業”,棄本求末之人皆是游手好閑之徒,都應該罰去做奴隸
也就是他,在變法時變著法兒的打壓商人,壓制商業發展。不許商人經營糧食生意,還要給商人加重稅,讓老百姓都覺得做商人沒前途,從而乖乖去種地,商鞅增加糧食生產的目的也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