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垚第一次約我出來夜游。”坐在車內的韓韞玉,十分平淡的說道。雖說她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曹菡能看出,韓韞玉的內心是有波動的,倒是不像曹菡自己,向來都是喜怒形于色。
“其實我也一樣,晚上的時候基本都在家里,之前就算是和陸垚出來,都是在白天,不知道這夜晚的汴梁,是怎樣一番景色。”曹菡說道。
韓韞玉聽曹菡說完,先是點點頭,隨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唉,只是不知道,今天過后,咱們還有沒有機會和陸垚一同出來了。”
曹菡雖說是個直性子,但是她也不傻,自然知道韓韞玉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其實,曹菡也感覺出來了,之前陸垚找到她們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其實是發生了一些改變的。能聽得出來,陸垚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情況。做了樞密副使,接下來明天就是瓊林宴,瓊林宴之后,就是要上朝,上朝后過不久,就要出使邊關,即便是她們這些女流之輩,也知道現在這宋夏之間緊張的關系,開戰是在所難免的事情。而陸垚一旦出使,即便是旁邊有千軍萬馬保護他,也不能擔保萬無一失沒有任何危險。最關鍵的是,這陸垚成婚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這次出去,不一定要在外過多久,韓韞玉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對陸垚接下來的境遇,還有韓韞玉與自己的處境擔心。曹菡看向韓韞玉,說道“你是陸垚的正妻,怎么能對他這么沒信心呢,要我說,就算是要出使邊關,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他的智謀還有能力你也不是不清楚,作為他的夫人,咱們要對他有信心才是。”
韓韞玉聽曹菡這么說,也是莞爾一笑,情緒變得好了起來。
駕車的陸垚,將她們兩個人的談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對于這兩位夫人,陸垚現在除了愛慕之外,還有感激。要知道,古時候可并不是每一個將領的夫人,都像韓韞玉和曹菡一樣善解人意的。
等到馬車停下的時候,陸垚帶著韓韞玉和曹菡到了酒中仙。
“這里,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來吧,這是為數不多的依舊是我做老板的產業了,說白了就是酒樓。”陸垚看著兩位夫人,說道。
韓韞玉和曹菡之前都沒有來過這里,即便是曹菡,雖說是之前聽陸垚總說起酒中仙,但是自己今天也是親自到這里。
當然,對于曹菡和韓韞玉來說,今天是以陸垚夫人的身份出行,感受和平日也是不太一樣。
陸垚這邊帶著兩位夫人進到酒樓內,自然對于她們的到場,之前棠溪已經和掌柜的打好招呼了,今天晚上酒中仙是不營業的,除了二層包間當中的比武大會第一輪的獲勝者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些人,陸垚是不打算介紹給韓韞玉和曹菡認識的,于是,上了二樓,棠溪早就已經等在那里,陸垚讓韓韞玉與曹菡都跟著棠溪,去到單獨的一個包間,而自己,則是去跟黎成、富紹隆他們見一面。
此時,其實黎成、富紹隆等五人已經從棠溪這里知道了關于明天第二輪比試的安排,也知道了莫迪是不需要參加明天的比試的。不過,對于陸垚這么安排的目的,還有第二輪測試的最終目的,他們也是不清楚,陸垚覺得自己有必要出面給他們一個解釋。
“人都到齊了吧。”陸垚看向在場的眾人,眾人見陸垚來了,立刻也都是紛紛起身點頭致意,其實棠溪已經聯系了,今天這些人先在這里吃一頓火鍋,然后他們去逛夜市買的所有東西都由陸垚買單就好,此時,火鍋也是剛上來,不過大家都沒有吃,他們知道,陸垚是一定會到場的,想著等到正事弄完了再用餐。
陸垚擺擺手,讓他們坐下,他自然也知道這些人是在等自己,那就長話短說。陸垚說道“關于明天第二輪比試的事情,我相信剛才棠溪都和你們交代完了,我現在到這里,就是跟你們說一下我的目的。”
說到這里,陸垚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莫迪,顯然,這個家伙不受人待見,隨后陸垚說道“你們應該都有疑問,為什么我要選莫迪,而且他不用參加明天的比賽,原因很簡單,大家也都知道,我現在是樞密副使,過不了多久,我相信我就要出使邊關,而且到了那邊很可能會帶兵打仗。而莫迪,他的智謀還有找機會的能力是我需要的,可能將軍、將領并不適合他,但是我需要一個在我身邊出謀劃策的人,雖說你們不太能接受他的手段,但是,如果用在我們敵人的身上,我倒是覺得恰到好處,這下你們明白,為什么我選擇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