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銘文是指青銅與石刻上的文字,銘文不僅具有書法價值且銘刻資料保存于其上,北宋時期金石學的發展與之密切關系。士大夫們所饋銘文相當一部分來自古時石刻或金屬器,往往兼具書法鑒賞價值于古玩收藏的價值。
文具是文房所用工具的統稱,中國傳統文具也被稱為文房四寶,即筆、墨、紙、硯,是士大夫群體進行書寫與文藝創作的基礎。筆墨紙硯作為基礎性工具,士大夫們的需求量極大,除了自身大量的購買,來自朋友的饋贈也是獲得文具的重要來源,其中的一些上好文具更是成為了士大夫們的饋贈佳品。
宋代宣筆、蜀紙、歙州所產的墨紙硯三物、紅絲硯、端硯等文具均是文房四寶中的上品,一些著名士大夫多收藏有此類絕品。
硯臺相比其他三物略有不同,硯臺并非輕易損耗之物,且最大程度地集合了文房四寶的實用性與審美性,實用性的一面以硯臺的材料、出墨為標準,審美性的一面則以加工裝飾工藝為標準。
這就導致了北宋時期硯臺收藏并非完全對其藏而不用,無論硯臺名貴與否,發墨性好是硯臺好壞的重要標準,好硯仍需要在實際使用中才能充分發揮其價值,是以硯臺保養成立了硯臺收藏的重要一環,與筆、墨、紙三品有所區別。
花木在北宋士大夫交往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士大夫交游的媒介是廣泛的社會活動,而藝術審美是士大夫社會活動的重要理念。
賞花與游園是花木審美在社交活動層面的投射,花木之饋則是藝術審美的傳遞與共享。士大夫之間不僅以花木饋贈為風尚,更主動相互求贈,在花木欣賞與饋贈的實踐中,文人特性對禮物的表意性塑造也越發顯著。對禮物的賦意是士大夫文化形成的重要一環。
聽陸垚說出“送禮”兩個字后,棠溪有些發懵,心說這陸垚公子怎么也算是個文化人,對于禮節方面的事情懂得肯定比自己多。既然如此,為什么他要送刀呢這其中有什么含義
“這刀,公子打算送給誰”棠溪問道。
陸垚說道“自然是在邊關的范仲淹和韓琦了。”
棠溪點點頭,雖說不知道陸垚是什么意思,不過看起來,他也是主意已定。
等到棠溪離開去酒中仙后,陸垚便將屠龍刀放回了自己獨立的書房當中。
所謂寶刀配英雄,雖說這韓琦與范仲淹都算得上是文學大家,但是現在他們二人的身份,其實是帶兵打仗的將軍,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筆墨紙硯顯然是不合適送出去的。不管這把刀到時候他們會不會用,但是陸垚送刀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那就是讓他們奮勇殺敵,而且也表明自己的態度,那就是支持全面開戰并且會為之努力。更何況,自己本來在范仲淹和韓琦的眼中就是一個另類,所以就算是送刀,他們兩個也不會有多奇怪。當然,之所以送禮,陸垚也有一些私心在里面,雖說憑著自己對范仲淹的了解,他應該不是小肚雞腸,會記恨別人的人。不過,畢竟之前范仲淹拉攏自己成為他們一派的人時,陸垚是明確表示拒絕的。既然大家接下來要在一起共事,那么關系就不能弄得太過于僵硬,所以,陸垚送刀也是想緩和一下自己和范仲淹之間的關系。
過了一會兒,韓韞玉和曹菡都收拾好化好妝出來了,陸垚隨后便帶著這二位美女離開了陸府。
和之前陸垚出行都是棠溪駕車不同,這次是陸垚親自駕駛馬車送韓韞玉和曹菡過去。
坐在車內的韓韞玉和曹菡倒是不怎么拘謹,其實從上一次韓韞玉找曹菡談話后,二人的關系已經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