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頂個屁用,沈孤鴻可不吃糖衣炮彈。
馬有德苦惱的揉了揉腦仁,擺了擺手靠在狼皮上說:“你們先下去,這事兒我好好想想。大當家明日才到,我好好捋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謝謝師爺。”夏侯武說道,起身拉起張文遠小聲說:“愣著干嘛,還不趕緊起來謝謝師爺。”
馬有德與張文遠夏侯武相處的時間長,他為人雖然奸滑,但知道這倆人是真沒啥心眼。可事情擺在那呢,白家那邊出的事情早就在這十里八村的傳開了。
“謝謝師爺。”張文遠不善于拍馬屁,起身拱手說道。知道馬有德答應了下來,道了聲謝。
“哎,下去吧。”馬有德頭疼的說。
三人走后,馬有德心中想了一百個點子。但一想起沈孤鴻的做事風格,馬有德所有的小心機瞬間被打散。
關鍵是事情已經傳開了,壓都壓不住,流言蜚語最是傷人。
馬有德已經隱約猜到沈孤鴻回來要干什么了,這檔口上出了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大忌諱。
十條命都不夠張文遠死的。
是夜,寧榮榮并沒有等到沈孤鴻。
不過好在女生宿舍四姐妹齊聚了,也不是那么無聊。
四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小舞還是一副人來瘋的模樣。趴在床上好奇的說:“誒,今天那個學長好厲害。那么年輕就已經是魂帝了呢。”
寧榮榮點頭說道:“你說的是秦明學長嗎?我知道他,他好像是天斗皇家學院最年輕的魂帝兼老師。”
秦明的天賦,有成為封號斗羅的潛力。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魂帝,又是天斗皇家學院的老師。在七寶城長大的寧榮榮偶然間也聽說過。
“不過,我覺得大叔比他厲害。”寧榮榮說道。
“噗哈哈,傻榮榮。你的大叔今天又沒回家呢。”小舞調笑道。
“哎呀,小舞你壞死了。”寧榮榮小臉一紅,抓起粉色的小枕頭扔向了小舞。
“誒嘿,打不著。”小舞嬌軀一動,躲過了寧榮榮扔來的枕頭。
朱竹清單手撐著窗沿,美目怔怔的看著夜空中的月亮。秋天了,月亮也變得越來越圓。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慢慢消化。沈孤鴻帶她去的意義是什么,是暗示自己果決一點。還是單純的讓她看一下權利紛爭的慘烈?
突然,她的后腦勺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茫然回首,卻發現是寧榮榮的枕頭。
“小舞,你又在欺負榮榮。”朱竹清無奈的說,拿起枕頭扔給寧榮榮。看寧榮榮惱羞的模樣,朱竹清就知道肯定又是小舞在調笑她了。
寧榮榮接住枕頭,紅著小臉鉆進了被窩里。
小舞調皮的吐了下舌頭說:“我只是實話實說,學長也真是的。我們家榮榮一天不見他都跟丟了魂兒似的。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索托城,月湖畔。
“玉天恒,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咱們現還太小我沒那方面的想法。”嬌媚可人的獨孤雁依靠著水邊的柳樹,說道。
今天的感覺是獨孤雁在玉天恒身上所沒有感受過的。
她很好奇,那人究竟是誰。
玉天恒一臉尷尬的站在獨孤雁不遠處,這個皇斗戰隊的隊長,哪里還有半點屬于藍電霸王龍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