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文遠走到豹皮椅子上坐下,這本就是他的位置。沈孤鴻這么說,代表著這事情已經過去了。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把她接寨子里來。你現在已是統領,虎威寨也不怕多一個人吃飯。”沈孤鴻問道。
“這……”張文遠臉色一暗,在糾結要不要把顧慮告訴沈孤鴻。
“說。”沈孤鴻淡淡的說,平靜的語氣。卻有著讓張文遠壯碩的身軀一震。
“大當家,她是個好女人。我只是個山賊罷了。”
此言一出,夏侯武與一旁的不樂三人組皆是冷汗直冒。
這話說出來,不是告訴沈孤鴻。他們干的事情不光彩嗎。
“夏侯武,你去把那女人接到虎威寨。”沈孤鴻好似沒有聽到張文遠的話,而是對右側的夏侯武說。
張文遠聞言,粗糙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心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不知道大當家會不會怪罪。牽累到素素。
“大當家,屬下也不。”夏侯武訕笑著想要拒絕,“快去吧,再晚天就要黑了。”沈孤鴻根本不容他拒絕道。
下面的人都怕極了沈孤鴻,沈孤鴻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
夏侯武還以為是因為剛剛張文遠那句話,惹得沈孤鴻不高興了呢。所以想要裝傻充愣。
沈孤鴻的第二句話已經講明白了,他知道那女人在哪里。而且能他還能確定,夏侯武也知道地方。
因為山寨里,夏侯武與張文遠的關系最好。
還都是從白家出來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
“是。”夏侯武慌忙起身走下高臺。點了三名嘍啰,牽著馬便出了虎威寨。
兜兜不解的看了沈孤鴻一眼,她剛剛回想了下。讓馬有德跪著,是因為他演戲騙沈孤鴻。
但夏侯武剛剛同樣說了謊,沈孤鴻卻沒說什么。
“師爺,上來。”張文遠剛剛說的沒錯,也說到了點子上。沈孤鴻將馬有德喊了上來。
“在呢,大當家您吩咐。”馬有德小跑著上了高臺,雙手抱著紅色斬字令牌。懂事的跪在了高臺中央。
低頭看著木牌上的紅色斬字,馬有德心里懊悔不已,自己可真蠢,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沈孤鴻靠在虎皮上,午后柔和的陽光灑在身上很舒服。懶散的問:“剛剛文遠的話,你怎么看?”
馬有德跪在地上,低頭正懷疑人生呢。聽到沈孤鴻的話,意識到戴罪立功的時候到了。
“回大當家,大王子之前跟屬下商量過。如何讓百姓更加安居樂業。”
“王國軍隊沒有那么多,比如說索托城百里外,基本上沒有。咱們可以……”馬有德狡猾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這算是將功補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