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身段修長,身著一襲白衫,黛眉如畫的臉上,一雙桃花眸子狹長嫵媚,不似人間俗物,不說容貌體態,僅是這一身雍容氣度,便要強壓天下女子三分!
古青陽見她走上前來,面上頓顯不豫之色,聲音冷淡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青陽,許久不見了。”
古青陽神色厭惡的一拂大袖,卻是別過頭去冷冷說道:“用不著你幫忙。”
梅入畫溫柔一笑,卻也毫不在意,只是將身形一轉,滿頭青絲柔順的劃過一道驚艷的圓弧,笑著沖著在場眾人一禮:“青陽若有什么得罪之處,本宗先在這里替他陪個不是。”
眼眸流轉之下,傾國傾城之姿令人窒息。
“梅宗主難不成是來敘舊的?”
遲無恩緩緩從震驚之中平復下來,冷冷出聲說道。
梅入畫眼波流轉,在出言答話的遲無恩臉上一掃而過:“域外天魔來襲在即,遲宗主又何必為此事大動干戈呢?更何況那天生劍靈乃是我宗師祖的遺骨所化,諸位若是定要搶奪的話...”
話說到這里,梅入畫神色一冷,語氣頓時森然如冰:“那今日,我與青陽便少不了要得罪諸位一二了。”
“氣劍二宗,不愧是同氣連枝,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我上宗也只到場了三家。”
古青陽負手而立,聞言冷笑一聲,反唇相譏道:“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梅入畫蛾眉輕顫,掩口一笑道:“青陽,不許這么扎遲宗主的心。”
“要么戰,要么交出劍靈,區區口舌之爭,徒勞無益。”
梅入畫見遲無恩不愿讓步,笑語舒顏道:“都是一把年紀了,還這么喜歡打生打死,不如讓小輩們出來爭一爭?”
“哦?不知梅宗主有何高見?”
遲無恩眼見事情又有轉機,便出聲問道。
“一旬之后,我兩宗在凌元山門開陣迎接上宗弟子,凡是紫虛境之下,均可前來爭奪這天生劍靈,不知諸位上宗意下如何?”
“哼,那本宗主就等著這一旬之期!”
言罷,一馬當先拂袖而去。
場內眾人見遲無恩就此作罷,瞬間也做了鳥獸散,既然珞珈山應下此事,還是返回山門早作計較罷。
梅入畫見人都走光了,古青陽卻依舊背對著自己動也不動,心知他定然還有話說,便探手攬住散落而下的青絲,一臉笑意的轉到他面前道:“怎么不走?難不成是嚇得腿肚子抽筋了?”
古青陽沒好氣的狠狠白了她一眼,將神劍拿在手里,沖著她一晃冷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師祖既然誕于凌元劍宗,便和你們氣宗沒關系!”
“喲喲喲,我才剛把你救出來,這就翻臉就不認人啦?”
“我說了不需要你幫!”
“走又沒法走,打又打不過,古掌門還有什么陰謀詭計沒使出來?難不成要學狗叫啊?”
“梅入畫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說的有毛病嗎?哈哈哈,你小時候打不過我的時候就是學狗叫啊!”
多少年了,梅入畫總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下這個曾經的跟屁蟲師弟,看著他那副古板的樣子,當下便笑的有些喘不上氣來。眼見古青陽臉上一陣青紅交加,怒氣上涌之下便要拔劍相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師姐先給你賠個禮可好?”
“哼,我可沒有見死不救的師姐。”
梅入畫面色一僵,似乎被古青陽的一番話,勾起了一番不愿再提起的往事。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原諒?我讓我拿什么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