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路曉曉咧嘴一笑,右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冰刃,一刀劃出,看似很隨意的一刀,速度確實極快,快到三護法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只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劃過自己的手臂,而后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穿來,三護法變得修長指甲的右手被路曉曉很輕易的斬斷,鮮血狂涌而出。
“啊!!!”
三護法另一只手按住出血的手臂,慘叫著,帶著強烈的恐懼感不斷后退,就憑剛剛那一下,眼前這個神秘人如果真要殺掉自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怎么會這樣?他應該很弱才對啊……為什么……”
盡管三護法心里很疑惑,但他不得不承認,對于眼前這個神秘人,他生出了發自內心的恐懼感。
“老三!”
“三護法!”
“三護法!”
其余四名護法見狀立馬趕到了三護法身邊,擋在他身前,防止路曉曉對他下殺手。其實不僅僅是三護法,在場所有人都跟震驚,大護法也猜想過眼前這個神秘人或許會很強,但他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老三就被砍掉了一只手臂,而且就算是他,也沒有看清路曉曉的動作。
“這位前輩,不知我血煞門哪里的罪過您,還望前輩指出,我定當親自向前輩賠罪。”
大護法依舊屬于最沉穩的那個人,他也能看清形勢,眼前這個神秘人明顯是找茬的,他的實力,就算他們所有護法出手估計也不一定是對手,若是有十名護法在場還好,他們可以共同使用血煞宗總宗傳給他們的秘術,召喚出堪比飛天境的強大血妖,相信定能對付眼前這神秘人,可問題是,如今還有幾個護法沒到場,其中還有一個恰巧又不在血煞門,所以大護法只能先行站出來,穩住眼前的神秘人,同時心里用秘術傳信其他護法,讓他們趕快過來。
“什么?大護法居然要親自向他賠罪?這神秘人真的就這么強?”
“完了完了,難道我們血煞門今天會被這神秘人滅門。”
“媽的到底是哪個智障去招惹了這么一個兇神啊,讓我知道,老子一定要抽死他丫的。”
“……”
大護法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是一驚,很明顯他已經承認他,甚至加上其他護法都不是這神秘人的對手,其他血煞門弟子心中五味聚下,但都只是在內心里低估,不敢出言。
“嗯~~”
聽到大護法的話,路曉曉顯得若有所思,而后繼續道:
“這么說來你們血煞門還確實招惹了我兩次。”
“兩次!?”
眾人心底直冒冷汗,得罪一次不夠還兩次?得,這下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咳咳,不知前輩指的是哪兩次,可否……”
“沒必要了。”
路曉曉徑直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
“你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聽到路曉曉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冷,大護法及其他血煞門門人都微敢不妙,旋即大護法繼續拖延時間道:
“前輩,晚輩無知,令前輩回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還望前輩恕罪。”
也正在此時,血煞門中其余的幾名護法都趕了過來,原本他們都在閉關尋求突破,剛剛七護法發瘋他們也沒打算管,可如今大護法親自給他們傳信,讓他們速度趕來大殿,定然是宗門出了什么大事,幾人也顧不得突破了。
“大護法。”
“大護法,究竟何事非要我等出關,要知道我已經到達了突破的關鍵,就要突破到超凡境后期了。你這么一絞,我那十年時間又白白浪費了,今日若是不給個理由,我可不會輕易罷休。”
第二個說話的是二護法,是一個干瘦的小個子老頭,年約六十多歲,很顯然他還沒看清如今的局勢。其實也是因為他一心想著超越大護法,心中一直對他抱有一絲嫉妒,自己明明修行比他努力,卻走在他后面,這該死的天賦真讓他氣到骨子里了,奈何就是比不上他。
“二護法,你難道看不清如今的形勢嗎?還在這里責怪大護法?”
“是啊,二護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今血煞門面臨存亡危機,你還想著窩里斗?!”
大護法沒有說任何話,其他幾名護法反到看不慣了,他們也知道這老頭一直嫉妒大護法,可如今這種關鍵局面還想著窩里斗,讓他們也看不下去了。
“你們……你們……”
二護法老臉羞紅,氣的說不出話來,怒道:
“好,我就要看看,你們說的宗門危機到底是什么!”
旋即,他把陰寒的目光轉向了路曉曉,他自己察覺到了路曉曉的存在,而且也知道所謂的宗門應該就是跟眼前這個神秘人有關,但就憑這么一個“弱雞”?能鬧出什么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