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昨夜十四皇子身死的消息并未傳出,反而傳出的是為了躲避皇子之爭,十四皇子“裝瘋賣傻”十數年,而大皇子步步緊逼,昨夜十四皇子與大皇子徹底撕破臉!
……
長信宮。
一具“尸體”倒掛在宮殿外門口,仔細看去,正是昨夜襲擊路曉曉的羅剎,嚴格來說,這并不算一具“尸體”,因為雙眼已瞎,全身盡廢的羅剎還提著一口氣,只是其慘樣,任誰看了都會毛骨悚然。
“陸子離!!!”
那憤怒的聲音自長信宮傳出,震懾云霄,而發音之人,正是長信宮的主人——太子殿下!
……
祈年殿。
這是整個帝都最大最豪華的宮殿,因為它的主人乃是整個帝國的主人,也就是此刻路曉曉的“父皇”——陸鴻義!
“陛下。”
身著紫袍太監服飾,頭戴閹冒,莫約五十多歲的老太監此刻正弓著身子,低著頭,一臉正色的低聲道。雖說僅是一名老太監,但整個皇宮上下無一人敢輕視這位王公公,就算是太子見了,也要禮讓三分,只因他是皇帝的心腹,只因他是一名百劫境的存在!!!
“如何?”
龍椅之上,那三十多歲的身著金黃色龍袍的雄偉男子不怒自威,右手靠著龍椅支撐著稍稍向右輕靠的身軀。
“回稟陛下,昨夜太子殿下派羅剎出手暗殺十四殿下,”
“哦?!羅剎出手了?”
男子輕哦一聲,似有絲絲震驚。
“正是。”
“小十四呢?可有受傷?”
男子淡淡一語,看不出喜怒。
“稟陛下,十四殿下不曾受傷。”
“你出手了?”
男子繼續問道。
“回稟陛下,老奴不曾出手,而是十四殿下身后的護從出手了。”
“護從?!”
男子若有所思,又問道,
“可探出來歷?”
“老奴無能,并未探出十四殿下那名護從的來歷,請陛下責罰。”
“無妨。”
擺擺手,男子繼續道,
“依你看,此人身手如何?”
“回稟陛下,依老奴之見,此人至少也是洗髓中期的強者。”
“洗髓境中期……難怪羅剎也會失手。”
“那人遵十四殿下口諭,廢了羅剎,連夜將其掛到了太子府門口,說是給太子殿下的大禮。”
“呵呵……這小十四到是有些很辣。”
陸鴻義皮笑肉不笑,依舊看不出息怒。
“陛下,此事可要老奴出面調節?”
“不必,太子吃了癟,短時間也不會再對十四出手。”
“傳朕口諭,半個月之后為太后舉辦百歲壽辰,文武百官都要參與,把十四…也喊上吧……”
“諾。”
……
鳳陽殿。
“哈哈哈……!好,極好!”
二皇子陸鳳瀾一拍桌子大笑道,
“這次我那大哥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哈哈哈……”
“殿下,可要卑職出手除掉十四皇子?”
“除掉小十四?為什么要出掉小十四?”
二皇子一臉不悅的俯瞰著單膝跪地的黑衣男子,
“他可是本皇子的十四弟!你想除掉他,是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
“這……卑職絕無此意,卑職只是擔心十四皇子會影響到殿下您的地位……”
“閉嘴!自己去血影樓領凌遲之罰,三百刀,每少一刀便多加一百刀。”
“這……”
“嗯?!~”
黑衣男子聞色大便,本還想狡辯,卻被二皇子臉色一沉嚇得生不出一絲僥幸的心思,
“卑職領旨!”
一咬牙,黑衣男子離開房間,徑直走向二皇子一手創建的血影樓,此刻的他,心如死灰。
自己為什么就那么多嘴呢?二皇子是出了名的捉摸不透,連太子都看不穿二皇子,自己多嘴跟作死有什么區別?
畢竟二皇子可是在路曉曉出現之前唯一一位敢于大皇子爭鋒的存在,除了背后有他母后支持以外,其手段也遠非常人所及。嘛,明面上還是大皇子占優勢,畢竟論實力論地位都是大皇子更勝一籌,其他的幾位皇子,可是都站在大皇子這一方的。
“來人。”
“殿下!”
“準備文房四寶。”
“諾。”
半刻鐘后,
“將這兩封信分別送到太子與小十四府上,”
“遵命!”
“慢著,”
“殿下還有何吩咐?!”
“小十四府上比較空曠,第一次去也該準備點東西,挑幾樣值錢的給小十四送過去,”
略一思索,二皇子繼續說道,
“別外在府上選三十個最好的丫鬟也一并送過去。”
“遵命!”
安排完一切之后,二皇子選擇一把椅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靜待消息……
……
夕顏殿房頂。
“唔……”
小可兒逐漸從熟睡中醒來,而此刻都已接近午時了。
“少…少爺……”
揉了揉滴溜溜的大眼睛,小可兒終于從熟睡中徹底醒來,路曉曉懷里睡著太香了,直接一覺睡到大中午!!而路曉曉就沒那么舒服了,自昨夜起到現在就沒動過,,,
人麻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