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驍騎生得人高馬大,就算穿著盔甲,也掩飾不住那身強健有力的肌肉和體魄,還有深入骨髓的殺伐之氣。
他雙手抱拳朝宮寶舟行禮,中氣十足的說道:“公子有何吩咐?”
宮寶舟望向晏青枝,語氣極冷:“把她綁了,送去我的院子,等我回來親自發落。”
驍騎點頭應下,不等晏青枝反應,就已經落到她身前。
晏青枝自然不肯束手就擒,連忙往后退,手里緊緊拽著一根銀針,蓄勢待發的盯著驍騎:“宮寶舟,沒想到你竟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宮寶舟薄唇微勾,眼里卻沒有半點笑意:“盈月郡主,你深更半夜跑到宮家來尋我,不就是想進我的院子,我親自讓人帶你過去,你怎么還不樂意了?”
晏青枝恨恨瞪著他,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自己來見他,是為問出寧孤和楊鐵花的下落。到他嘴里,卻變成她不要臉的想近他身!
宮寶舟不懂得憐香惜玉,驍騎也同樣不懂,伸手就要抓她,力氣大得帶起一陣冷風。
不過,晏青枝早有防備,在他挪步的瞬間,射出手中銀針。
銀針雖小,但速度很快,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又直逼向驍騎的咽喉。
驍騎眼神微凝,側身一避,順勢揮動長劍劈向晏青枝。
這一擊又快又狠,晏青枝身體被大網限制住,沒辦法靈活躲開,只能盡力彎下腰躲避長劍。
可劍氣實在駭人,不但刺破她的外衣,也刺穿她的胳膊。
晏青枝疼得低嘶出聲,眉頭也緊緊皺成一團,這男人的武功在她之上,就算有弩箭在手也無濟于事。
可宮寶舟看見她受傷,突然疾馳過來,大力推開還準備動手的驍騎,將她擁進懷里。
“滾開!我只讓你綁她,沒讓你傷害她!”
驍騎的利劍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被劍刺傷的人會痛不欲生,傷口也會反反復復發作,即使有名醫診治,也很難痊愈。
晏青枝掙開宮寶舟的手,又氣又惱的看著他,“宮寶舟,何必貓哭耗子假慈悲,是你讓他對我動手,現在又來責備他,想做戲也不是你這樣做的。”
宮寶舟看著怒氣沖沖的晏青枝,忽然噗嗤一聲笑起來:“晏青枝,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的樣子很像一只金魚。”
金魚?!
晏青枝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宮寶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宮寶舟看著她氣鼓鼓的臉,忍不住上手捏住,又輕輕扯動幾下:“晏青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告訴你。但我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先去我院子安心等著我。”
晏青枝沒有躲閃,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見他又讓驍騎過來綁她,才冷聲開口:“不用綁我,我自己會走,放心,我會在你的院子里等著你回來。”
宮寶舟很滿意她的順從,又瞥向一旁站得筆直的驍騎:“好好照顧她,不要再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