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沈婉兮的劇情。
風遙神色不免有些懷疑人生。
好家伙,這就是傳說中的瘋批美人嗎?
【不,按照現代的說法,這個叫做神經病】
風遙和系統嘮嗑的間隙。
雙兒已經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了進來。
妙蕊見狀,連忙接過那藥碗,雙手奉上:“公主,這是奴才們按照太醫開的藥方給您熬的藥,這會兒剛剛好。”
風遙的思緒被拉扯回來。
她斜睨那藥一眼,皺起了眉頭:“不喝,本宮身體好得很。”
妙蕊咬了咬唇,再三欲言又止。
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勸慰道:“公主,這藥是補身體的,苦是苦了點,但良藥苦口嘛。”
“不喝,拿下去。”
這藥是沈婉兮負責的,誰知道她有沒有在里面下毒?
風遙脾氣倔,妙蕊勸不過,只得將藥拿下去倒了。
不多時,皇后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望風遙。
關心則亂,皇后嘮叨,風遙雖心里有些煩,面上依舊保持著禮貌謙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對著皇后的問話。
陪著皇后嘮了半晌,午膳時皇帝也來了。
皇后見皇帝,總算不煩擾風遙,改去煩擾皇帝。
皇帝心態倒好,任由皇后說個不停,一邊迎合著她的話。
風遙臥在小榻上,斜目看著情深的帝后二人,不知所思。
而后用完午膳。
皇帝召了太醫來為風遙請脈,再三確認她身體并無大礙,才肯安心離去。
傍晚。
冬日天色暗得早。
風遙趁著天色還未沉下去,去了梅居尋謝疏。
梅居的殿門依舊是虛掩著的。
門口亦無人看守。
跟隨風遙的妙蕊欲要伸手去推門。
卻被風遙阻止了她的動作。
雙兒提著食盒站在旁側,埋著頭一語不發。
風遙抬眸望去,透過門縫間隙,一眼便能看見院落正中的梅花樹下,四周燃滿燭火,月光與燭火相應,一翩翩少年手持長劍,兀自練著劍,動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一招一式皆鏗鏘有力且不失美感與優雅。
那舞劍少年,正是謝疏。
他練劍練得認真,并未發覺有人站在門口窺探。
直至一整套劍法打完,謝疏才停下動作。
“吱呀——”
“啪啪啪——”
伴隨著宮門被推開的沙啞聲,風遙拍著手掌,踏步走進院內。
謝疏循聲回頭看過來。
發現是風遙,收起長劍,彎腰鞠了一禮:“十三公主。”
風遙不滿地撇撇嘴,糾正道:“喚我云晚。”
“云……”
謝疏頓了頓,語氣有些許不太自然。“晚。”
說完,還看了一眼風遙身后跟著的兩個宮女一眼,眉梢輕蹙,神態似有些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