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找到昭禹時,發現她躺在山腳的大河邊,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尤融趕緊將她抱回家,又學著義母的樣子,在山林間找了些退熱的草藥,煮成湯水,給她服了下去。
她這才退了燒,但是卻一直無法醒來。
尤融心下著急,又出去尋找義父義母,回來時卻發現義母的尸體正在山腳下的樹林里。
義母的下半身已經消失不見,就像被野獸撕去一樣,上半身趴在地上,手還向山外伸著,似乎想爬去家相反的地方。
尤融當時又驚又悲,上前一看義母已經死去多時。
尤融沒有辦法,只能將昭宇叫下山來,兩個人一邊哭著,一邊將義母埋在了向陽的山坡上,但是義父的行蹤,卻依舊沒有下落。
他們將異父異母的死訊,告訴昭禹,但是昭禹依舊沒有反應,一直躺在床上昏睡著。
尤融和小宇將義父母下葬,看著姐姐日漸消瘦,便想著出去找點草藥,試著將姐姐治好,順便打點獵物。
可是他們年紀太小,幾乎打不到什么獵物,也沒找到有用的草藥。
這天他忽然想起了義父當初在山間挖的陷阱,便想著碰碰運氣,去看一看有沒有獵物掉進去。
那成想自己卻一不小心滾下了山坡,醒來后便發現了一個長得奇奇怪怪的獸,正在照顧著自己。
他在山下養了幾天傷,回來的時候,路過義父挖的陷阱,發現里面有一只跌進去不小心摔斷腿的野山羊,還有兩只一直在撲騰的野雞,便將他們順手帶了回來。
回來后沒想到姐姐也清醒了過來,但是因為發燒又失去了記憶。
昭宇聽到這里,用手比劃了一下:你說的奇奇怪怪的獸,是院子外面那個嗎?
尤融點了點頭:“就是它照顧了我,但是我卻沒有見過這種獸。”
昭禹沉默了一下,她記得大熊貓在古時候被稱為食鐵獸,不知道這邊是不是這么叫:“應該是叫食鐵獸吧,我看到之后就腦海中浮現的這個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食鐵獸嗎?聽起來好像很兇猛的樣子,可我怎么覺得它憨憨的?”尤融撓了撓后腦勺,咧著嘴笑了起來。
昭宇也跟著無聲的抿著嘴笑了起來。
昭禹心下了然,昭宇應該是性格比較靦腆一些,身體也比較瘦弱,好像力氣也不太大。
尤融卻有著不同于常人的大力氣,而且性格開朗,活潑好動。
昭禹看了看兩個小男孩,最終下定決心:“雖然我不記得你們兩個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很親切,既然你們說我是姐姐,那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昭禹說完,兩個弟弟便向她撲了過來,他們三個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雖然相依為命,卻有著別樣的溫馨。
三個人一起收拾完廚房,已經快到傍晚了。
昭禹看到院子里撲騰著的野雞,決定上前看看是公雞還是母雞,要是母雞就養起來,說不定還能下兩個蛋吃。
兩只野雞撲騰的太久,已經有蔫蔫的,昭禹讓尤融拿些水來,放在野雞前面。
兩只雞頓時就精神了很多,咕咕的叫著,喝起了水來。
昭禹一聽叫聲,又看了看雞冠便覺得是母雞,因為之前她聽同學說過公雞和母雞的區別。
最簡單的是看雞冠,公雞的雞冠大而鮮紅,母雞的雞冠較小,有些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