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是混跡娛樂圈的,該有的沉穩深沉還是有的。
“容總,童小姐的二哥馬上就到,我總得把人送到她家人手里。”
“聽不懂我的話?”
容默的嗓音冷漠至極。
旁邊拿包的新人已經顫顫發抖。
手里的包什么時候被容默搶過去都不知道。
季牧原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量幾乎把他推倒。
還好那個新人扶住了他。
而童謠已經在容默懷里,就像嬰兒一樣被他護著。
幽暗深邃的眸子劃過警告,語氣不屑。
“不是看在莫言面子,你的手就得廢了。”
意思是季牧原的手碰過童謠。
季牧原被他陰冷的聲線,震撼心神。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看到容默抱著童謠上車。
容默坐穩后,小心翼翼地替她拂了凌亂的秀發。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這么親近撫摸她的臉。
而她才不會對她防備警惕,更不會戴著刺跟他保持距離。
看著臉色通紅的童謠,他才意識到愛她如入骨髓!
就算季牧原是為扶著喝醉的她,這也是他不能接受到范圍。
如果不是因為莫言是童謠的閨蜜,季牧原早就被他幾拳打到臥地。
車子一路飛馳,容默小心呵護著她。
童謠似乎感受到溫暖,不斷往他懷里蹭。
容默也幾次忍不住,偷偷嘗她的清甜。
理智一直在跟他心里的惡魔斗爭。
可是童謠很不安分地扭動,伸手就抓住讓他崩潰的位置。
容默深呼吸,呼吸還是凌亂了。
她手心的炙熱就像點燃的火柴,然后隨手扔到干枯的草堆。
然后火勢不斷地蔓延無法控制。
下意識伸手輕撫她的耳垂,童謠很舒服地夢囈出嬌柔的呼吸聲。
容默再也無法控制把她了起來。
司機很機靈拉下擋板。
空間瞬間漆黑一片,在他肆無忌禪中把睡夢中的人拉入泥潭。
童謠在暈暈沉沉中,因為酒意特別主動。
容默就像是瘋狂奔跑的水牛,肆意沖撞。
就在童謠極致同時,她也被瞬間驚醒。
她迷茫的眼神看著四周,還在眩暈中感受不可描述的感覺。
就在容默趴著是,她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伸手就把他推開,然后慌亂整理衣服。
“轉過去。”
她耳根發熱氣息籠罩在慍怒中。
容默根本一點不自然也沒有,還不忘給她一盒紙巾。
還從消毒柜拿出熱毛巾遞給她。
童謠此時肯定不會拒絕。
兩個人幾乎默契各自整理好。
隨后童謠打開車窗,讓曖昧的氣息消散!
“你怎么接到我的?莫言不可能把我教給你!”
童謠厲聲質問。
容默拉攏了一下襯衣,語氣平靜。
“我本來就在俱樂部應酬,在樓下碰見你的。”
童謠因為酒勁上來,那時真的睡死了。
一直到剛才那刻才清醒過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動靜太大。
估計她能一直睡死到天亮的。
“那我也不可能上你的車!”
她的語氣充滿質問的意味。
容默看著她還有點迷茫的眼神,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說謊。
“是你拉著我不放,莫言也沒有必要辦法。”
這種事情,他很斷定事后她不敢詢問。
據他觀察,她根本沒有勇氣讓大家知道。
他們一直有著親密的關系!
童謠聞言臉色緊繃,還是質疑他的話。
“是你私自弄我上車的吧?你媽沒有告訴你…我今晚玩得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