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果果的打了他的臉。
他這是赤果果的自作多情。
虧了他表現出慈愛,在這兩人群妖面前,動作那么騷吧啊!
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想夸獎一下便宜女兒,但是人家不認他啊!
這簡直比帶著兩個朋友,去高消費場所,吹女自己老婆是這里管事的,相中啥隨便拿,卻在門口,發現自己的媳婦抱著另外一個男人在角落里,和一個陌生男人啃個沒完一樣。
這能忍?安忍如李靖之輩都忍不了,他抬起手就要掐訣念咒換出寶塔,可是手卻被竇逗死死按住。
“李天王且慢,你仔細看看她。”
李靖怒目看向那地涌夫人,只見她的臉上還是那般戲謔的表情,登時就要壓不住火氣。
竇逗再次出言提醒道:“天王那個,你看她的鞭梢。”
此時,那條曾經化作大蛇的小皮鞭,鞭梢正縮在一片只有這個角度能看清的陰影中,不停的移動,就像書寫狂草的筆尖。
竇逗問李靖:“天王這下可明白了?”
不聊李靖卻搖了搖頭:“不明白,它寫的是簡體字,和天庭的文字截然不同,我認不得。”
嗯,好得很,李靖來到現代已經兩個多月了,竇逗才剛知道,他原來是個文盲。
竇逗說道:“它寫的是,強敵在側,速退。我怎么感覺,咱們這次來奈非天,就好像是刷了個連環副本一樣呢,到了小Boss來了中BOSS,中BOSS剛要反水,咱們還得面對背后的大BOSS。
這沒個頭了是吧。”
楊戩這個時候說道:“似乎有大批妖怪在向這里云集,竇逗,我們還是暫退吧,我倒是不懼他們人多勢眾,但是倒時在想護住你,可就不容易了。”
竇逗:“二哥,如果來的都是妖怪,那咱們就沒有必要怕。”
楊戩皺眉道:“莫非你還有什么底牌?”
竇逗回道:“底牌倒是沒有,銅牌牌倒是有一塊,不過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咱們還是等他們到齊了,免得還有什么漏網之魚。”
楊戩遲疑的點了點頭,只是又向竇逗靠近了半步。
地涌夫人見三個人沒有離開的意思,表情開始焦急起來,甚至開始朝他們使眼色,讓他們看那鞭梢。
“你們這三個螻蟻,可真是礙眼,若不是我答應義父不傷及凡人性命,真想把你們剝皮抽筋。
罷了,看在你們如此執著的份上,青丘那半妖的事情,本座答應你們,不再找她麻煩,還不速速退去?”
這一次,她義父兩個字咬的極重。
竇逗還在等,等那些接到消息的妖怪來到這里,不然不能一次性全部控制的話,萬一躲起來一部分有野心的,也會給他惹不少麻煩,到時候迫不得已,就得拎著一個破牌牌四處救火也說不定。
“呦,姹女姐姐,你對李天王還真是忠心耿耿,他人可能都已經死在天庭的隕落當中,你又何必為他守身如玉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