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氣勢自銀發女子身上激發,堪比證道。
“忘了告訴你,托你的福,我的傷好了。所以是我打你一頓拿回來還是你自己主動上交?”
淡淡的話語傳來,分明不含任何威脅,但讓林奇一度想起被師姐支配的恐懼。
但他堅定的搖了搖頭:“師姐,你休想!”
聞言,銀發女子的銀眸更加冷漠。
……
片刻后,被揍了一頓又割地賠款的林奇一臉唏噓的看著安婉將那留影石收好。
“還是小時候可愛……”
少年小聲嘀咕道。
這句被安婉聽到,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但隨之淡淡道:“師弟倒不一樣,不論什么時候的,都是一個變態。”
“啊不,師姐你聽我解釋,那次真的是意外……”
少年又開始千年前就有過的一次解釋。
但不管怎樣,在安婉心中,林奇身上變態蘿莉控的標簽是怎樣也洗刷不掉的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呢?”
“……”
少年咬牙捏拳,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變態的身份。
“我覺得第二次完全是事件某種注定的巧合,簡稱偶爾。”
“呵。”
安婉嘴角輕蔑,淡淡冷笑一聲。
“提醒你一句,快要天明了。你是不是答應過某人要在昨天太陽落山的時候回去?”
于是,林奇猛然想起他答應阿雪的事,還意識到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卻在和師姐鬼混的這個事實。
他喵的!
完犢子了!
回去會不會跪搓衣板,誒不對,他還沒結婚,為什么要跪搓衣板……
也不對,異世還不知道有沒有跪搓衣板這個項目……
淦!!!現在是跪不跪搓衣板的事嗎?!
少年趕緊甩掉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連忙起身對著銀發女子告辭:
“師姐,我先行一步。”
“等一下。”
就在林奇以為師姐要阻攔他的時候,他對上安婉銀色的眸子,像是被卷進古老而又幻惑的夢里,朦朧里林奇看見淡漠神情的她握住了自己的左手。
然后把什么東西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少年一愣,想起為小安婉所說的那些關于戒指的事。
下一刻,他的神色變得溫柔起來:“忘了給你說了,這件事要男方做才對。”
安婉對此并不在意,淡淡道:“那我等你。”
“好。”
林奇揉亂那滿頭的銀發,像是對小安婉所做的那些小惡作劇一般。
而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黎明將至的黑夜中。
銀發女子淡漠的看著少年離去的方向,拿出那枚留影石輕輕摩挲。
在少年起身的那一刻,她已經知道她還是輸了半籌,所以她不多加無用的阻攔與挽留。
人世間,酸甜苦辣,若長良川,她的冷漠中藏著一半歡喜一半懷戀。她的一生是在追逐家人的溫暖,從少年出現的那一刻起,才換成一場浪漫的康復。
所以給他一點寬容又何妨?
若是林奇知她心中想法,大概會無奈嘆口氣,吐槽師姐只是拴不住他碎成幾片的心,然后高歌一曲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里沒有草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