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鸞想著這樣也不是辦法,她道:“今后案子有什么進展你我也需要聯系,何不搬來一道?”
“我不慣與人相處。”歌盡一口回絕了蘇青鸞,但又想起答應了蘇青鸞的,于是他又道:“你放心,我會盯著蕭肅容的。”
二人走著走著,卻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便是司理院了。
剛來到云城的時候,君無雙執掌司理院,那時候何其的意氣風發,現在卻因為陰兵一案淪落為階下囚。前兩日蘇青鸞還帶著冰刀到牢里看他一眼呢,而現在……
“前面是……蕭定山?”蘇青鸞看著原本威嚴的司理院門前,此刻蕭定山的身影在前,身側隨行的侍衛依舊兩行并列,仿佛他出行侍衛不曾離身。
“蕭定山這會來司理院做什么?”
正當蘇青鸞狐疑的時候,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司理院里走出來。
只見那前幾日還是司理院的司理參軍,現在卻一身青衫落拓,剛從牢里出來,雖說身形依舊挺拔,但氣勢卻早不如前了。
遠遠的,便聽到蕭定山對君無雙道:“城主吩咐了,先放你回家想想,想清楚該如何當這個司理參軍了,再回來述職。”
君無雙看著我蕭定山,神情之中盡是輕蔑,“君無雙心性如何,城主豈會不知,如若要與你等沆瀣一氣,那么你可以回稟城主,這司理參軍我不當也罷!”
蕭定山似乎早就料到君無雙會如此回復,自是冷蔑一笑,“也是城主惜才,才留你一命,換做是我,早殺了你了。”
君無雙望著他,并無言語,但從這架勢上看,蘇青鸞覺得蕭定山再這么不識好歹下去,君無雙怕不是會沖上去掐死他。
所幸,蕭定山也不屑與這種迂腐呆子多言,辦完了城主吩咐的事,便自行暫管了司理院,只是在轉身上馬的時候,卻意外瞥見蘇青鸞站在那里,似是有一會的慕言,蕭定山兀自一垂眸,看了眼身側的君無雙。
蘇青鸞也不見外,在與蕭定山目光對上的那一刻,跨步上前去,她道:“蕭公子好生氣魄,這迂腐書生……我早就想教訓教訓了。”蘇青鸞說著,乜了君無雙一眼。
蕭定山目光流轉,也想起之前君無雙對蘇青鸞祝由邪術的話語,不禁一笑,“蘇姑娘是個有趣的人,自然不會與這等無趣之人為伍。”
蘇青鸞抿唇,深以為然,她上前一步牽起了蕭定山的馬,道:“公子上次說道,城主又病犯了,可還嚴重?”
蕭定山略微沉吟,蘇青鸞這般自告奮勇,他自然多了些許遲疑,可還是點了點頭。
蘇青鸞含笑看向君無雙,道:“那就勞煩蕭公子明日帶路,引我進一趟城主府,好讓我為城主診病,讓某些人看看,他不但為人迂腐,就連那醫術……也不頂事。”
蕭定山聞言,卻笑不起來,目光看著君無雙那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而后點點頭,“如此,明日我便親自接姑娘進城主府。”
“有勞了。”蘇青鸞瞇著眼一笑。
卻是不知為何,在觸碰到蘇青鸞這笑容的時候,蕭定山心中不知為何突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蘇青鸞對蕭定山說:“蕭公子為城主分憂,自然貴人事忙,不送!”說著的時候,她重重一拍馬臀。
蕭定山的駿馬豁然跨開四蹄,朝前方奔騰而去,蕭定山一句“你”還沒說完,便縱馬于長街上,停都停不下來。
他身后的那些侍衛,也只得急急的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