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充足的光線,時桑終于完全看清了這個房子的擺設。房間的一面墻壁上,有一面掛鐘,掛針的時針指在1點的位置上。
他們還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他們匆匆洗漱,躺在床上。
“哥,你覺得爾雅會是殺薛霸的兇手嗎?”杜秋問道。
“不是。”陸景深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也覺得不是,昨晚侍女們只說不限定人數,又沒有說不限定性別。我覺得副本的隱藏規則應該是三個男性不能住在同一個屋子里。”杜秋說出了他的推測。
“我今早都是胡說的!”時桑發出尖叫,她可不想誤導陸景深。
“我知道。”陸景深知道時桑是在幫爾雅解圍,薛霸昨晚說得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死有余辜。
“死者還沒有出現,想那么多干什么?”時桑覺得他們現在不要想太多,他們是來調查NPC的死亡真相,不是來調查玩家的。
不要搞錯對象。
“我先睡一下,你們倆千萬不要睡過去。如果我們都睡過了頭,錯過晚宴,那死得就太冤枉了。”時桑感覺到困意來襲,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她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四點四十五分,兩個侍女敲響了204的房門。
陸景深把門打開,看到侍女們的手上拿著兩件西裝和一件晚禮服。為了讓時桑有更好的體驗,她們還特意準備了兩雙不同顏色的高跟鞋。
然后,時桑又提出一個讓他們兩個直男都無法回答的問題。
“你們覺得這兩雙鞋子哪雙更配這條裙子。”
杜秋看了很久,完全看不出兩雙鞋子的區別。
“這雙!”陸景深指了指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時桑驚喜地說道:“我也喜歡這雙,你也覺得這雙顏色的高跟鞋顯得我更高貴典雅嗎?”
“我覺得這雙的跟矮一點,遇到危險更容易跑路。”陸景深毫不留情地給她潑了盆冷水。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直男不懂,我穿給爾雅看看,讓她給我提提意見。”時桑對著他們做了個鬼臉,提起鞋子出了門。
“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啊。”杜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陸景深說得沒錯啊,矮一點的鞋子確實更適合跑路。
他覺得這個副本陰嗖嗖的,總有一些還未發現的危險。
陸景深和杜秋換好西裝,穿上皮鞋。
時桑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推門而入:“爾雅也覺得這雙黑色的鞋好看,說這雙鞋更符合我的氣質。”
“你為什么會這么關注爾雅呀?”杜秋有點不理解時桑的行為,他覺得她對爾雅有點熱情過頭了。
“我就是看不慣那些臭男人欺負美女!”時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爾雅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她是一個淡顏系美女,長相沒有攻擊性。但當她面對眾人的質問,她還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沒有表現出一絲怯懦。
“到時間了,我們走吧。”陸景深催促道,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
“杜秋,你幫我提著裙子。”時桑整理了一下她裙子上的褶皺,苦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