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容老頭他們幾個都露出深深地擔憂。
這日子剛好過一點,就找上門來,萬一是要錢的,他們上哪弄十一兩銀子?
佛明愿也懵著呢,卻篤定地表示,“爹娘,你們別多想,鎮上的人不會找過來的,我又沒騙他們。”
容周氏露出不解,“那外面來人了咋回事啊?指名道謝要找你算賬呢。”
佛明愿一拍腦門,想起來劉送喜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解釋一遍,道:“可能是他們找上門來算賬了。”
容翊微微蹙起劍眉,放下碗筷,道:“我出去看看。”
佛明愿他們也吃不下去飯,緊跟著出去了。
臨出門前,佛明愿看向大寶:“你們三個別出去了,大寶你身為大哥,要看好弟弟妹妹啊。”
大寶鄭重答應,稚嫩地小臉蛋上帶著一股自豪地使命感:“好的,娘親。”
門口,張家一家子除了那幾個小蘿卜頭幾乎都來了,七八個大人看著聲勢浩大。
張大嬸堵在院門口,拽著鼻青臉腫地劉送喜,指著容翊就罵,等罵完后,張大嬸才說出自己的來意。
“總之你們家佛明愿把我兒媳婦打了,你們家給我賠錢,賠不了錢,賠十斤野豬肉也行。”
容翊不怒自威,看著張大嬸沒有說話,張大嬸反而有些心虛地往后退了兩步,瞪得眼珠子和銅鈴一樣。
“干啥看著我,你們家真的不想賠錢也行,那讓我兒媳婦打回去,不然的話,白白被你們打一頓,她十天半個月都行動不了,我們家那些活耽誤的事情怎么算啊?”
佛明愿在后頭聽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步,目光直逼張大嬸。
“嬸子,你來鬧事之前,難道沒問清楚緣由嗎?”
張大嬸哼了一聲,狡辯回答:“不過是孩子們小打小鬧,我兒媳婦上前拉架而已,輪得著你這樣下死手嗎?”
佛明愿聽著想笑。
“小打小鬧?劉送喜多大的人了,她帶著幾個孩子都多大的歲數了,五六個人欺負我兩個年幼的小姑子,以及三個不足四歲的孩子,搶他們一上午辛辛苦苦挖到的野菜,這叫小打小鬧?”
張大嬸一口咬死,就是鬧著玩的,兇巴巴地看著佛明愿:“你少在那黑的說成白的了,反正他們就是鬧著玩,再說拿點野菜怎么了,用得著把人往死里打嗎?”
她說完,看向周圍三三兩兩的鄉親們,道:“你們都不知道呦,佛明愿這個毒婆娘,把我家送喜打的渾身青一塊紫一塊,腰都直不起來了,這萬一日后落下病根什么的可怎么好,我這當婆婆的能不為兒媳婦討回公道嗎?”
周圍的人瞧著劉送喜臉上都是傷,佝僂著身子,小臉慘白,確實像是受傷很重的樣子。
再看佛明愿,完好無損,而且臉色紅潤有光澤,比起以前要更美艷幾分。
孰是孰非,他們似乎覺得看明白了。
幾個圍觀的鄉親們走上前幫著張大嬸說話。
“是啊,容家的,你把人劉送喜打了,是該給點賠償,孩子們再怎么發生爭執,把話說開不就好了,怎么能動手打人呢?”
“可不是,你們倆以前不是一向要好嘛,有話好好說呀,總歸打人是不對的。”
張大嬸聽著周圍的人都幫著她說話,不自覺地腰桿都挺直了。
佛明愿冷冷看著他們,不禁冷笑。
世人都是站在弱者那一邊,哪怕是來到這個世界也不例外。
她態度強硬幾分,看向鄉親們:“未經他人事,不知他人苦,幾位嬸子,若是今日劉送喜搶的是你們家的野菜,還要欺辱你們的兒女,難道你們就眼睜睜地站在一旁跟她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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