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曾冬靈看著說說笑笑結伴歸來的兩個舍友,什么也沒說,只是下一次一個大型的活動需要面試的時候,這兩個報名了的舍友同一時間吃壞了肚子,不得不放棄這個很好的機會,遺憾退場。
走在帶起一絲熱意的晚風中,曾冬靈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那個沒有備注卻很熟悉的號碼。
她抿了抿嘴,快步走到前面的路口,鉆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道上,這才接了起來。
“喂。”
“還沒辦成?”很明顯的開了變聲器的聲音,沙啞的,還有些失真。
“接近不了目標人物。”曾冬靈有些艱澀的說道。
“哦?接近不了,那你打算那什么還那500萬?”
“不用做這個任務,我也能還你!”曾冬靈死死的扯著自己的衣角,全然不管被拽出來的幾道深深的折痕。
“你拿什么還?出去賣嗎?”那人冷笑了一聲,說的話卻讓曾冬靈如墜冰窖,“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一個月,一個月之后你拿不到我想要的消息,你改名換姓,弄虛作假的真實情況就會出現在你們學校領導的面前。”說完,就掛了電話。
留下面色一片煞白的曾冬靈。
怎么辦?
她不知道。
利陽秋待在學校里時,她都找不到機會接近他,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行蹤,她從哪里得到那個人想要的消息。
失魂落魄的回到寢室,看著其樂融融的另外幾個舍友,曾冬靈感覺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終于,在一聲較大的嬉笑聲響起的時候,曾冬靈爆發出最大的怨念,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道:“吵死了!”
宿舍內被突然狂躁的曾冬靈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靜,曾冬靈根本就不管那些人的臉色,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帶著厭煩、不屑,甚至是厭惡。
她和她們不是一樣的,她們是生活在陽光下,最光明磊落的,而她不是,她的人生是假的,是偷來的,一個月之后,她的卑鄙就會公之于眾。
有什么意義呢,和她們虛與委蛇的搞好關系有什么意義呢?
她不抬頭,將自己困在床上這片小小的空間里,也就沒看見被她吼住不再嬉笑的舍友們是不是朝這邊看來的擔憂的眼神,只是礙于曾冬靈的冷漠和顯而易見的抗拒,沒有人敢上前而已。
似乎,那個人也知道曾冬靈靠自己的成功率不大,他給曾冬靈發來了一份材料,不是利陽秋的,而是許知善的。
上面顯示,許知善就是利陽秋的那個女朋友,每周利陽秋都會抽時間和她見上一面,想要從利陽秋的嘴里得到消息,可以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
看到這份材料,曾冬靈幾乎都沒有猶豫,立刻就打算行動起來。
她想活下去,想堂堂正正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