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穩定下來的許知善破涕而笑,道:“科學研究,男人體內的水要多于女人,笨蛋。”
利陽秋得了一個笨蛋的稱呼,卻高興的很,總算是看見女朋友笑了,值了。
給利陽秋削了一個蘋果,小口小口的喂他吃,這個時候才開始問他的情況。
利陽秋帶著小隊往那棟樓里沖,在隊友的掩護之下和另外兩個人沖進了樓里,在4樓找到了目標人物。帶著目標人物撤退的時候,被另外一批人包了。那些人的目標和利陽秋一樣,只是利陽秋他們要活的,這些人要死的。既要保護那人不死,又要在敵人的撤出去,何其之難。
外面掩護的戰友們沒有敵人多,利陽秋決定鋌而走險,將那些躲在外面的敵人引導樓里,進行撲殺。外面的敵人也上當了,分了不少人進樓,利陽秋帶兩位同伴將那些人擊殺,外面埋伏的隊友也和外面的敵人火拼,外面戰局打平,卻沒想到里面的戰局一面倒。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外面的人見狀不妙,直接引爆了埋在樓下的炸藥。要不是這些炸藥是土方子,不是各國最新研究,要不是這樓看起來搖搖欲墜,偏偏質量還算過硬,要不是利陽秋直覺夠準,躲過了最中心的那波爆炸,不管是利陽秋還是利陽秋他們保護的那批人都回不來了。
不過,直覺再好,也被埋在里面,是利陽秋憑著驚人的意志力才從變成廢墟的樓里爬出來的。那時,他和兩位同伴身受重傷,他們保護的人倒是還好。一個比較倒霉傷到了腹部,其他都是小傷。可惜,就算將同伴從廢墟里刨了出來,依然有一個搶救無效死亡了,他的肺部被爆炸擊落的鐵片刺穿,挺到了醫院,依然沒能活下去。
挑挑揀揀,將不嚇人的說給許知善聽,講到最后,利陽秋壓下眼中的濕意,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們早就最好了報國的準備,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聽聞生死與共的戰友將長眠故土,怎么能無動于衷。
許知善從利陽秋的話里拼湊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得知他的一位同伴英勇犧牲,眼中也閃過哀傷,望見利陽秋低落的情緒,許知善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問道:“你身上都有些什么傷?醫生怎么說的?你復述一遍。”
利陽秋受了很嚴重的外傷。雙手骨折,右手三分之一的皮膚被燒傷,左手也有眼中的挫傷。右小腿被利器刺穿,最嚴重的傷是腹部,被一顆子彈貫穿。好在,命好,子彈擊穿了腹部,卻避過了所有的內臟。
即便在那頭就已經做了基本的止血、清理,回到國內依然出現了流血過多以及輕度感染的癥狀。好在醫生們醫術精湛,到底轉危為安,活下來了。
只是,這一身的上最起碼要養上半年的時間,兩人的訂婚宴看來是泡湯了。
利陽秋對此,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說道:“醫生說要養傷,但是舉辦訂婚宴的時候離半年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可能都好了,就算沒好,陪岳父岳母喝點茶也是沒有問題的,不用取消。”
許知善只是輕輕拍了拍利陽秋健康的地方,說了句:“再說吧。”
她向導師請了三天的假期,今晚就得趕回去,即便舍不得,放不下,也不得不放下。這里有全國最好的設備和醫生,利陽秋也沒有生命危險了,她只能咬牙離開。
當晚十一點到達上州市,十二點到學校,這個時候宿舍落鎖進不去,許知善直接在外面住了一晚酒店。一夜無眠,第二天早上六點便早早的到了實驗室,第一個進來的學妹看見沒鎖起來的實驗室門,心里咯噔一聲,難道是昨天晚上最后回去的人沒有鎖門嗎?還是有人進去過了,實驗數據不會有問題吧,臉色一變,推門進去。
她看見已經在實驗室忙碌的許知善,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才六點四十吧,昨天一個實驗數據沒有記錄完,今天才來這么早的,怎么學姐也來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