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許知善接到了朝思暮想的電話。
“喂?”
“......寶貝兒,我好想你。”
兩滴豆大的淚珠,瞬間砸向了地面,一時哽咽,無法出聲。
利陽秋聽著那邊細碎的呼吸聲,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可思念和眷戀的情緒又隨之填滿了整個心房。
他好想她,想的從廢墟里撐著一口氣爬出來也要回國,想的陷入昏迷也拼了命的想醒過來。
“你在哪里?”許知善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擦干凈自己的臉,深吸口氣問道。
相丘找來的人帶著許知善上了電梯,看著進進出出,裹著腦袋、裹著手臂、裹著大腿的男人從邊上路過,許知善面上沒什么變化,只是緩緩掐著自己的手心。
越往上,進出的人越少,但是看上去卻越發嚴重。利陽秋在14層,已經從ICU病房轉出來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只要好好養著,就沒問題了。
進去之前,許知善給自己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可是打開門見到利陽秋的模樣的時候,許知善還是不由自主的滾下淚來。
走過去,看著露出來的熟悉的帶著痞氣的笑臉,許知善也跟著笑了笑。利陽秋心疼的看著,卻不能幫她擦拭眼淚,雙手骨折,暫時用不上力氣。
“別哭了。”
“嗯。”許知善應了一聲,伸手給自己抹眼淚,可那眼淚卻越抹越多,許知善心里急,帶著哭腔道:“抹不完,怎么一直流。”
利陽秋感覺自己心里疼的比被炸彈的碎片擊在身上還疼。
“不擦了,乖,哭就哭吧,又沒外人,不丟人,不丑,一點都不丑。”
煎熬了好幾天的許知善,情緒一下子崩潰,將頭輕輕的抵在床沿,像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
這一哭就哭了半個小時,哭的利陽秋差點撐著還在痛的手去扶許知善,被許知善攔住,利陽秋靠在搖起來的床上,道:“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剛開始還不信,現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