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國政府的不作為也明顯影響了周圍的小弟國家,他們不敢將鷹國來的人攔在國界之外,放任之后,國內也出現了疫情,并傳播的非常的快。政府不知道該不該有動作,最近百年的時間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就只能跟著老大哥一起。鷹國政府無作為,幾個小弟政府猶豫又猶豫,也跟著無作為。
很快,歐洲國家絕大多數都淪陷了。
中國政府千攔萬攔,千防萬防,依然沒能防住那些有心之人。
即便,中國政府不允許任何外來的國家不經過檢查就進入中國境內,即便對回來的同胞做了千萬個檢查,但是這個廣袤繁榮的國家周圍依然藏著一些吐著信子的毒蛇。
耳邊的蟲鳴鳥叫近在咫尺,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伸出,毫不猶豫的掐死了一只伸到眼前的樹葉上的花色的蟲子。往前走了五十米左右,吹了一種神奇的和林子里的某種鳥鳴聲極像的哨音,過了半分鐘的時間,那位將自己完美掩藏在林子里的人的身后窸窸窣窣的走來了十個人。
十個人,男女老少都有,并且狀態都不好,一個頭纏面紗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孩子的臉埋在女人的懷里,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狀態,只能隔一段時間聽著那個孩子輕淺的呢喃,似有若無。
十個人應該是認識的,對于女人帶著的這個狀態不好的拖油瓶沒有任何不滿,甚至上坡下坡的時候,還會主動幫忙,或許是一大家子人。
十人走到一健的身邊,一健先是走到女人的身邊看了看孩子的情況,越發不好了,臉色通紅,持續高熱,呼吸紊亂。女人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又將期待的眼神看向一健。
一健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高山,輕柔的用小拇指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堅定的道:“會沒事的,等我們翻過前面的這座山,我們就能到中國了。到了中國就有救了,阿寶會沒事的。”
女人眼中像是含著淚,輕輕的點了點頭。
男人看了看十個人的狀態,除了女人懷里的孩子和兩位老人,其他人的狀態都還可以。本來想要停下來休息休息,但是看著孩子更加嚴重的癥狀,一健和隊伍里另外幾個壯年人說了兩句,打算乘著天黑偷渡到中國。中國邊防很嚴,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十一個人根本就不會出此下策,但是他們已經要活不下去了。
不只是一健一家,他們國家里另外的大部分家庭都要過不去了,只是,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等著國家,但是,國家也自身難保。
整個亞洲,醫療系統還沒有被疫情沖崩潰的國家,只有中國一家。隨著鷹國的病毒輸出,但凡是和他關系好的國家都被血疫的陰影籠罩。
唯有中國,穩如泰山。
部分人,部分國家便將視線投向了中國。
一些國家咬咬牙,朝中國求助,中國看在多年鄰居的面子上,勉強拿出了一些東西,幫助這些求助的國家重新建立新的醫療體系。
而那些部分人,比如一健,在第四次為兒子求藥無門之后,只能帶著全家人朝中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