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溫瑜很愉快,這種后繼有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這個實驗室加上許知善,平均年齡都在50歲,在實驗室起到領軍作用的三個人平均年齡65歲。
孔溫瑜三人恨不得24小時都待在實驗室里,可是國家扔過來的人哪里敢讓這些堪稱國寶級別的人物這么糟蹋他們自己的身體?
孔溫瑜三人也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吃力,他們在很多時候都有心無力,卻又無可奈何。這個實驗室暫時還離不開他們,這個國家的尖端力量暫時也離不開他們,他們只能咬牙堅持,直到有人能夠代替他們站在這個國家的尖端去和別的國家的精英進行直接又無聲的拼殺。
這個年輕人越努力,越機敏,越有前途,他就越高興。什么嫉妒之類的情緒啊,早在幾十年的時間里煙消云散了,再說,等這個小姑娘成長到他們這個程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如土咯。
當許知善提出一種新型的觀點的時候,發現它有很強的可行性,孔溫瑜自然是帶著人員全力以赴。
實驗室在老前輩的帶領下,像不知疲倦的工作機器,朝著更加明朗的結果進發。
邵華的公司有醫療器械業務,疫情大爆發,邵華向國內捐獻了很大一批的醫療器械,在一些小城市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在國家危難關頭挺身而出的企業很容易得到民眾的好感,邵華旗下的別的類型的,適合一般民眾的產品在疫情階段賣出了一個小高峰。
邵華在企業內的地位也更加穩固,但是她沒有著急攬權,也沒有安于現狀,她毒辣的眼光望向了海外市場。中國政府只給關系和善的國家捐贈了一大批物資,關系一般或者關系不好的象征性的捐了一點,捐完還要被人冷嘲熱諷一番,給國內的小老百姓氣的。不過,政府也不是冤大頭,捐完你還罵我,說我居心不良?行,那我不捐了,你愛咋地咋地。
那些個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國家本身的醫療體系本就在崩潰邊緣,本以為中國還想以前那樣忍氣吞聲,沒想到人家直接翻臉不干。一邊嘴上叫囂得罪了中國,一邊沒有辦法給國民提供完善的醫護治療,得罪了國民。懵逼之余,這些個國家只能將視線投向自己的老大哥。可惜的是,這一次,他們的老大哥選擇閉眼捂耳,權當自己沒聽見沒看見。
這時候,這些國家才突然發現這個一直幫著他們狐假虎威的老大哥,在他們出了事之后并不認為他們這些人和以前被他們壓榨的其他國家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能幫助他們的中國被他們得罪了,能幫助他們的老大哥不管他們了。
他們,傻眼了。
不能夠用極低的價格從別的國家那里得到救治,國民又不能不管,除非你這個政府一點都不在乎民眾造不造反。國外和中國可不一樣,民眾手里是有槍的,惹急了,見血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