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街市,被雨霧籠罩著,路上除了他三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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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他人影。偶有幾處亮燈處,大概都是店家自己的處所。
“城主,這未央城外也沒有幾家像樣的客棧,您看,我們是能否勉強遷就一下?隨便先找個住所。”
“那行,曹文,我們就循著街市再走走看看,看哪家客棧還開著門,我們就進去歇腳。”正說著,只見遠處飛奔過來一個騎著大馬的人,那人正是伍尊,飛奔的大馬濺起的泥水就撒了他們三人一身。
曹武就大怒吼道,“哪個不長眼的畜生,如此橫行未央山?”
伍尊雖聽見了這人的吼罵,但是沒有停下了,回頭正看了這三人一眼,又抽打著皮鞭飛奔過去。
“這人是有些眼熟的。”城主就拍打了一下鞋上的泥漿,低頭說著。“你們可有印象?”曹文曹武都搖搖頭,“沒有。”
“那好吧,只是一時我也想不起來了。”這三人被飛奔的大馬濺起一身泥水的情景,剛好被開窗透風的史湘云史裁縫瞧見了。
史湘云在裁縫鋪的二樓,也是早早的吃了飯,穿了幾針針繡,實在無聊至極,也對明日的佛誕節有些憧憬,可是心里卻不甚平靜,只覺得心神不寧,就走到窗前打開了窗子,這才有見著了這一幕的情景。
“呦,這急性子的蠢男子,把三位給嚇到了吧,還把三位給濺了一身泥。真的是著急投胎的德行。三位如果不嫌棄,就到我鋪子里來,直把身上的泥土給擦擦。”史裁縫在二樓朝著鋪子前的三人說道。
城主曹文曹武都仰著頭看著鋪子樓上的史湘云。那史湘云的臉映著房里的燭光,有些微妙的紅暈,又加上本來的絕色容顏,倒顯得格外誘人。
城主被這史湘云一下吸引了,好個絕色的女子,不光有著絕色容顏,那心也不差,世間能有幾個這樣的女子,敢在這夜里去招呼幾個陌生的男子?看來這女子不簡單。
城主曹文曹武都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警惕。“敢問女子尊姓大名?卻敢在雨夜里招呼了我三人。還敢請我們進鋪子里一去。”城主問道。
“呦,看你們說的,我是這條街市里遠近聞名的史裁縫,只要我手中銀鈴一響,整條街市里的人就沒有不出來的,哪個還敢欺負了我史裁縫了?諸位就請進來了,小福,給三位開門。”鋪子一樓的小福就聽見了史湘云的吩咐,快步走到鋪子門口,把門打開了。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史裁縫了。”
曹武走在前面,三人就跨過門檻進了里面。
“三位請,里面的房間有清水和干凈的布帕汗巾可以用來擦凈臉上身上的泥漿。”小福朝著三人說道。
城主就恭恭敬敬的對小福說道,“多謝了小哥。”
“不用謝,要謝還是謝我家掌柜的史裁縫吧。對了,我給幾位去提壺熱水飲用。”說著,小福就轉身出了這間房子。
曹文看著曹武拿起了布帕正擦著城主身上的泥漿,然后對城主說道,“好個美麗的女子,心倒顯得頗好,不知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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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可有什么不好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