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不可使那史裁縫聽見了你的話,本來就是我們叨擾人家,切莫暗自懷疑人家。”曹文聽了,就連連說,“是是。”
不大會,小福就提了壺水進來,“諸位,我給你們把水倒上,待會涼了些記得喝。”小福攤開三個碗碟,各個都倒滿了。
“對了,小福,你家掌柜的既然請了我們進來,為何不現身一見呢?”城主心里疑惑的問道。
“這個,你還是問我們掌柜的吧,這個我是做不了主的。”
城主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一問,就朝著二樓的史裁縫喊道,“史裁縫史家女子,既然請了我們三人進來,何不下樓來一聊?”
史湘云就樓上聽的真真的。“三位大夜里的同我一女子同聊,大概不太好吧?三位還是盡快擦干凈了身上的泥土,早早的歸去吧。”
“史裁縫史姑娘,正所謂知恩圖報,我三人既然得姑娘好處,奈何見上一面的機會都不給個?再說了,難道史姑娘還怕了我們不成?”
“整個未央山哪有我史湘云怕的人,就是見了那未央城里的城主,我也未必會怕了。”
“哪史湘云姑娘可曾見過未央城城主?”
“那城主可是我輩之人說見就能見得的。”
“既然史湘云姑娘連那未央城城主都不怕,見我們三個小人物又有何妨?”
“方才不是都抬頭見著了,有什么可留戀的?我史湘云說不見就不見,三位還是喝口熱水早早的歸去吧。”
城主見自己已說服不了那史裁縫見上一面,就沒有再過多的言語,三人各自喝了口水,城主就往桌子上放了一些錢財,接著出了史家裁縫鋪。
出了史家裁縫鋪,曹文就對城主說道,“那史裁縫史湘云好沒禮,城主多次相邀,那史裁縫就是不肯下來。還說著這也不怕那也不怕,就連城主也不怕,我看分明就是膽小如鼠的女子。”
“曹文,不可妄加斷論,各人有各人的待人處事方式,我就挺佩服史裁縫的膽色和行事作風。”
“城主為何不坦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想如果她知道了的話,定然不會拒絕了城主的相邀。”曹文邊走邊說。
“我倒不想因此坦明了身份,此行是來辦別的事的,一則是為了佛誕節而來,一則是為了當日郭敬啟壽辰那日撞上我的女子而來。”
“那個沒有一點禮節的女子嗎?莽撞毛糙的丫頭,城主為她來做何事?難不成要報那一撞的仇恨?”
“哈哈,你個曹文,你說的倒顯得我小心眼了。”
“不敢不敢,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一個陌生的丫頭,還要牢城主您親自過來一趟。”
三人走著說著,說著笑著就走進了一家客棧里。
而那史湘云,見三人出了裁縫鋪,就下了樓來,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些錢財,微微笑了。想不到這三人挺仗義,真該是下來同他們聊上一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