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用長在牛糞上的鮮花來做菜,我就不說了,你做菜這身打扮本公子也不嫌棄了。”
顧山風上下打量了一眼池離離的打扮,說實話,有點影響心情。
“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做這些有什么意義?”
他指的是這些花里胡哨的擺盤。
還說不嫌棄,話都當著她的面說完了!池離離暗道。
“公子,生活是需要儀式感的,吃飯這件事情不僅人命關天,它還承擔了你的人際關系、人情世故、人情冷暖等重要的責任,你不能辜負它啊!”
池離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但她說的并不全是廢話,能和一頓飯聯系上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所以你就用長在牛糞上的鮮花來做菜?”
池離離:……
“公子,你能不提這事兒了嗎?”他都吃完了,還糾結呢!
顧山風并不是糾結這事兒,他就是想逗逗她罷了。
“也好,那我們談談這頓飯錢吧!”
顧山風放下手里的杯子,靠在椅背上,像個大爺一樣,哦不,他本來就是個大爺。
“這頓飯,你打算出什么價?”
讓她出價?
池離離想起了自己去國宴后廚的時候,那價錢,絕不是普通消費!
“我要是跟公子開口要個一百兩的話,確實就過分了,所以……一百兩吧。”
面對池離離的獅子大開口,顧山風沒有想到,但也并不驚訝,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只是他不想給錢給得那么爽快。
“姑娘,你知道嗎?在京城最后的酒樓吃一頓飯,也不過一百兩,你這頓飯竟也敢開這個口?”
男人皺著眉頭,一臉不值得的模樣。
他的意思是她不配嗎?
池離離一聲嘲諷的冷哼,雙手重重地撐在桌上,俯身盯著他,道:“公子,我想你應該清楚,這頓飯,你活了這么久都沒吃過吧?”
“你要是不想以后吃飯都要人喂,我勸你且吃且珍惜!”她咬著牙,笑著威脅他。
她的突然湊近,讓顧山風看清了她黝黑皮膚下的五官。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威脅本公子!”
顧山風臉上毫無波瀾,繼續保持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池離離伸出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搖了搖,“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提醒你,禍從口出,毒從口入,請公子小心。”
她一臉單純的模樣,竟能說出這般惡毒的話,顧山風心中不免對她有些好奇了。
他從懷里掏出兩張銀票,夾在食指和中指間,笑著塞到她破爛的衣領里。
“真不好意思,我以為那是口袋。”
他就是故意的!
池離離低頭看了一眼他塞錢的位置,雖然他啥也沒碰到,但他的行徑真的很讓人討厭!
“不見!”
她抽出領子里的銀票,拿起桌上的杯子,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出去了。
池離離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花花公子了,居然連她這樣的都不放過!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