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手里沉甸甸的破片手雷,陳啟激動的顫抖。
這是陳啟這輩子第一次摸到致命性武器。
看著它圓潤的弧線,粗糙冰冷的觸感,墨綠深沉的外殼,試問有哪個男人不愛呢?
陳啟把玩著手雷,熟悉了保險的位置,在便池旁模擬著投擲的動作。
幸好廁所隔間是上鎖的,陳啟沒有被人發現。
此時的陳啟像極了一個上躥下跳的猴子,被人看到怕是要社會性死亡。
“不管怎么樣,我終于有一定殺人的能力了。”
陳啟一掃被安德烈ko的頹廢,手中的那一份沉重讓他感覺他又行了。
再度盤了三五分鐘后,陳啟戀戀不舍的將手雷放回儲存空間,開始思考他的主線任務。
任務很簡單的要求存活24小時。嗯,現在是22小時多,這意味著這所學校馬上要遭遇致命的危機。
但學校現在祥和的氣氛讓陳啟根本想不到危機來自何處。
“已知的是我會遭遇危機,身為一個普通學生,這意味著所有學生都可能遭遇危機。”
陳啟冷靜的思考道:“是地震?火災?病毒蔓延?鬼魂復仇?”
眼見越想越離譜,陳啟停下發散的思維,開始回顧之前的真人cs大賽。
這是陳啟的一大優點,喜歡回顧自己經歷的一些事件。
雖然還沒正式加入那個所謂的‘萌芽空間’,陳啟相信這個空間絕對不是慈善堂,之前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浮現。
“空間是不會發布那種鼓勵選中者玩游戲的任務吧?”
陳啟順口向空間咨詢了一句,沒有得到空間任何回復。
陳啟進一步的推理:“假設空間不會發布這種讓參與者玩的任務,那么這個任務會不會別有深意?這是......某種暗示?”
想到這里,陳啟的瞳孔一陣收縮。
“槍戰?校園里要發生戰爭?不會吧,不會吧?”
一想到自己要在接下來與莫名的敵人用真槍對射,陳啟心臟一陣收縮,我一個連安德烈都打不過的人,怎么才能活下去呢?
對于這個問題,陳啟不知道答案。
好在陳啟很快振作起來,安慰自己:“按照我的推理,首先排除鬼魂等超自然事件。”
身為當代的一個大齡宅男,陳啟自然是怕鬼的,對一個看鬼片都要依靠瑪卡巴卡救命的男生來說,直面鬼魂無疑是其最不想碰到的事情之一。
“不管怎么樣,先到教學樓頂層看看學校的布局吧。”
陳啟很快下了決心,離開了廁所,向著樓梯走去。
可能是因為下午開學典禮的原因,學校還沒有正式上課,教學樓里只有稀疏幾個正在找老師報道的學生。
陳啟很快爬到了頂樓,從走廊望去:
對面(南面)是一棟三層的行政樓。兩樓之間是真人cs比賽發生的花壇小徑。學校大門在教學樓的東邊,教學樓的西邊是操場。
看著校園里往來的學生。陳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很有精神啊,小伙子們!”
看完了南面,陳啟打算找一間空教室看看教學樓的北邊。因為學校學生并不算太多,五樓的教學樓有著很多塵封著的空教室,很多的教室都上了鎖。
見此陳啟也懶的繼續尋找,拉開了一間空教室的窗戶,縱身翻了進去。
“呸,都是灰!還有這窗戶都沒鎖好,這學校管理真松散呀。”
陳啟苦中作樂地舒緩著自己的壓力,他拍了拍手中的灰塵,走到了教室背面的窗戶。
放眼望去,一棟三層樓的小宿舍。宿舍的旁邊是一棟雙層的小樓,看這人來人往的應該是食堂。小樓的旁邊是一棟噴著淡粉色墻漆的禮堂,大理石質地的地面彰顯著這個建筑非同一般的用途。
看完了學校的布局,陳啟長長的嘆了口氣,找了一張課椅,不顧上面的灰塵坐了下去。
如果陳啟沒有記錯,開學典禮的時間是下午一點鐘,看著自己左手的手表:12:27。
這時間點趕緊去吃飯也許還能趕在開學典禮前填飽肚子。
但是主線任務的壓力像懸在頭頂的利劍,他哪里還有胃口吃飯呀!
突然陳啟腦中靈光一現,既然主線任務的危險來自于**,那么如果我躲到一個沒人知道我的地方,那我不就穩了?
經典的“如果敵人發現不了我,那么我將是無敵地”的思維。
說干就干,陳啟將窗戶鎖好,將幾張課桌堆在一起,席地而坐,將自己的身形掩于課桌之后。
這種布局在雜亂無章的空教室中顯得并不起眼,因此陳啟沒有后顧之憂的坐了下去,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身為拖延癥患者,當陳啟決定不去參加下午的開學典禮后,陳啟感到一陣輕松。
“不知道自己這種心態能不能在這個空間活下去吧。”
陳啟無聊的想著,心中開始祝福:“希望是我多慮了吧,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眼見實在沒有事情做,陳啟又在空間中拿出手雷,放在手里不斷把玩,企圖消磨時間。
另一方面,陳啟腦子里模擬著一遍又一遍的投擲動作,深怕自己緊要關頭因為緊張而發揮失誤——畢竟這關系到自己身價性命呀!
“一定要重視!”
陳啟反復的對自己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