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烘烤著大地,在這初秋的季節,溫度依舊能達到三十多攝氏度。
陳啟孤單的坐在空無一人的廢教室里,也許是因為沒吃午飯,陳啟并沒有覺得困倦。
透過未完全拉緊的窗簾,陳啟緊盯著禮堂的大門。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進入禮堂大門緊緊的閉著。由于距離禮堂較遠,陳啟并沒有聽到禮堂里傳來的任何聲音。
“我是你們的校長,請沒來的同學們趕緊來禮堂參加開學典禮!”
突然響起的校園廣播嚇了陳啟一跳,聽這聲音好像是中學的校長催促著沒有來的學生速度趕往禮堂。
校園的廣播重復了好幾遍校長的聲音。陳啟并沒有起身。身為異世界的來客,校長的話對陳啟沒有一點威懾力。
漸漸的,陳啟看見有幾個學生慢慢走向禮堂。
這些個學生大多吊兒郎當,陳啟親眼看見一個學生剪著一個大菠蘿發型,手里還叼著一根將要熄滅的香煙。
學生們不緊不慢的朝著禮堂走著,看起來似乎是被校園廣播逼的沒辦法了,勉強過去應付一下。
“砰!”
禮堂的大門突然開了,出來了四名戴著頭套的男子。
“他們手里的是槍!”
陳啟看的目瞪口呆,身體本能的發出了危險的信號。
然后!陳啟的瞳孔猛的一縮,他看見了他這一生中永遠難以忘懷的場景————那四名男子拉開了手中槍支的保險,獰笑著朝著前來大禮堂的學生開火!
恐懼淹沒了陳啟的身體,陳啟根本沒有想到,危險會以這種形式發生。
陳啟僵立著,失去血色的臉龐僵硬的定格著,看著一名名學生倒在血泊之中,陳啟本能的想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來,語言功能好像在這一刻變得陌生。
后方的學生目睹了前方學生的慘狀,少數機靈的學生開始逃竄,本來神采飛揚的他們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他們四散而逃,相當一部分人朝著學校大門跑去。
而更大一部分人則是因為恐懼僵立在原地,他們有的舉起雙手,有的屈膝下跪,有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們被無情的射殺!
慘叫聲!求饒聲!槍聲!各種聲音徹底撕破了斯特蘭中學表面的平靜,通往禮堂的水泥路上倒著十幾具學生的尸體。
四名頭套男子不緊不慢的朝著學校大門走去,他們帶著玩味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裝彈-瞄準-射擊。雖然因為學生拼了命的跑動而命中率不高,但是依然有學生中彈倒地。
陳啟看著中彈的學生依然向著學校大門爬去,然而死亡卻離他們越來越近......
陳啟此時終于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心中的正義感催促著陳啟下去和頭套男子拼了!
而殘存的理智卻將陳啟死死的拽在原地。又或者是:懦弱與恐懼?
陳啟換了一面窗戶,以便于更好的觀察到學校的大門。
察覺到情況不妙的門衛早已沖出了保衛室。
緊接著他們被頭套男子無情的射死。而此時跑的快的學生已經接近到了學校大門,看著洞開的學校大門,他們死灰般的瞳孔中驟然煥發幾絲光亮。
“不好!”
陳啟忍不住尖叫出了聲。
從陳啟五樓的視角上看,學校外正開來一輛卡車,見到學校的大門,卡車仿佛更興奮了似的,朝著學校大門加速駛來。
剛剛跳出學校大門的學生們驚魂未定,還沒有送一口氣,就被大卡車無情的碾壓。
看著卡車輪胎沾著肉泥,被撞飛出去的學生尸體,以及如注的血液噴泉。
陳啟止不住的感到一股惡心。好在是因為沒吃飯,他只是干嘔,吐不出任何東西。
陳啟痛苦的蜷縮著,猶如被煮熟而彎曲著的大蝦。
然而學校外的畫面并不會因為陳啟痛苦而暫停。卡車停穩后下來8名同樣是帶著頭套的男子,他們用卡車堵住了學校大門。接著便是四散尋找幸存的學生。
“砰!砰!”
禮堂出來的四名男子很快與卡車下來的男子進行匯合,他們如同嗜血的獵犬,朝著所剩無幾的學生扣動著板機。
幾名圍觀的、幫忙的路人也很快被射殺。
學生的尸體,路人的尸體,染血的卡車,這些物體在學校門口構造出一副人間慘劇!
跑向學校大門的學生全滅了!
稍微恢復過來的陳啟再次站起身來,他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一幕,他強迫自己記住眼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