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侍立一旁的女秘書輕笑道:
“每次將軍閣下這么說都是十拿九穩的時候。”
總統先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驅除著自己的疲憊,微笑的說道:
“我們也要去應付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和老對頭們的外交使節了!”
......
扎卡耶夫將軍到達斯特蘭中學!
在扎卡耶夫將軍的命令下,人質救援指揮部已經搬到了教學樓。
校門口的尸體早已被警方清除,只剩下一些已經干涸了的,難以刷凈的血跡。校門口是軍警在維持著秩序,校門口圍滿了聞訊而來的學生家長,他們拿著武器,憤怒的擠向軍警。他們要救自己的孩子,他們要報仇!
人群之中一位憤怒的家長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向著天空開火。校門內那名不斷向人群解釋的政府官員臉色蒼白,他一遍一遍的向著人群解釋目前救援的進展,不斷呼吁人們要相信政府。
眼見人群越聚越多,情況逐漸失控,守著學校大門的軍警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們不知道這樣下去將會演變成什么,他們只是遵從上級的命令。
這時將軍的車隊終于到了。
滿頭白發的扎卡耶夫將軍一把推開了車門,順手再次推開了想要扶他的副官,朝著人群徑直走來。
他的副官眼見將軍要走向即將被憤怒淹沒理智的群眾,急的渾身冒火。他連忙跟了上去,吩咐周圍的士兵去圍繞保護將軍。
“都別過來!讓我一個人去!”
扎卡耶夫有點發火地大喊道。
士兵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年近七旬的老者還能發出那么雄渾的聲音,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副官望了望扎卡耶夫將軍的神情,識趣的退到了一旁,他知道自己再敢阻攔將軍——他是會被將軍親手錘腦袋揍的。
“我是扎卡耶夫,我以我軍人的榮耀擔保,最遲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將你們的孩子安全的、不少一根毛地帶到你們面前。”
扎卡耶夫一邊朝著校門口走去,一邊對著人群喊到。身后緊跟著他的副官和士兵們,在將軍強大的氣場下,他們顯得那么不引人注目。
人群有人喊道:
“看呀!是扎卡耶夫將軍,帶領我們打贏了第二次西部戰爭的英雄,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他。”
被將軍強大的氣場所攝,人群開始安靜下來,自覺地讓出一條道,對著將軍行著注目禮。
將軍步履從容地邁進了學校大門,在邁進去的那一刻,他突然轉過身來,面對著人群,右手握拳放到胸口,喝道:
“請諸位相信我!早點散了吧,不要耽誤了我們救援工作。”
聽聞此話,人群開始小聲地相互議論,全不自覺的讓開了更大的口子。
話畢,將軍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教學樓。從現在起他是現場救援活動的最高負責人!
一到救援指揮中心的辦公室,將軍一把推開慌忙遞上水杯的士兵,下令道:
“通知各部門五分鐘內到這里開會,我要知道禮堂里面的真實情況!”
士兵聞言慌忙的退了下去,前往各部門傳達消息,手中的水杯因為匆忙而摔到了地上,飛出來的水沾濕了將軍的軍靴。
將軍沒有在乎這些細節,對一旁緊張的副官下令:
“和kb分子的談判進行的怎么樣了?叫談判小組來這里做一個具體的報告!”
副官也匆匆的退了下去,他知道將軍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此時的懈怠會被將軍無情的訓斥。
很快,這間臨時作為指揮中心的教師辦公室就擠滿了人。
......
此時剛睡醒的陳啟并不知道扎卡耶夫將軍的到來帶來的蝴蝶效應,他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窗外還亮著的天色,開始繼續思考。
手上的【少年的堅毅】戒指在陽光下反射著金色的光,不知不覺之間,陳啟暗下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有點大膽,而且成功率不是很高,甚至還有一點千里送的意思。但當陳啟下了這個決定之后,他莫名感到一股念頭通達,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他愿意為之付出努力。
“扎卡耶夫將軍叫你過去。”
門口推門而來的士兵打斷了陳啟的思考,陳啟看了一眼明顯是跑過來而被汗水浸透衣服的士兵,慌忙穿上了鞋,在他的計劃當中,扎卡耶夫將軍可是重要的一環。
邊跟著士兵行走,陳啟不動聲色的詢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