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耶夫將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聽到這個問題,匆忙行走的士兵緩了緩腳步,面帶敬仰之色的說道:
“他是我們北方聯盟的戰神,他帶領我們打贏了第二次西線戰爭。他是一個傳統的,鐵血的,剛毅的軍人!”
仿佛注意到陳啟被將軍的名頭所震懾到,士兵連忙補充道:
“但是你不要怕,將軍雖然對敵人像嚴冬一般無情,但是對自己國人,他像太陽一樣溫暖。”
說著說著,士兵帶著陳啟靠近了指揮中心,遠遠的,陳啟聽見了里面傳來將軍的咆哮聲:
“不可能,我們不可能從斯丹地區撤軍,總統不會答應!北方聯盟不會答應!”
負責與kb分子談判的官員急得滿頭大汗,慌忙補充道:
“他們說這一點沒得商量,否則每隔三個小時隨機處死一名人質。”
將軍痛苦的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慢慢吐出,一字一頓道:
“他們還有什么要求!”
官員低著頭,不敢直視將軍,汗水從他頭頸滴落到地板上,他弱弱的接著說道:
“他們要求我們釋放在今年三月抓捕的戰俘和承認斯丹獨立。”
“啪!”
將軍一拳重重的砸到了指揮中心的桌子上,暴著青筋的手臂顯示著將軍的憤怒。
好半晌,將軍無力的揮手讓談判小組退下去,接著命令軍官開始報告現場局勢。
一名全副武裝的中年軍人越眾而出,向將軍行了一個軍禮開始闡述:
“禮堂中大約有600個人質,超過七成是學生,剩余的學校領導和參加開學典禮的家長。有些家長還抱著嬰兒,她們參加另一個孩子的開學典禮。”
軍人的聲音沒有起伏,繼續說道:
“kb分子占據整個兩層禮堂,他們大約二十余人,占據著所有射擊點,向著禮堂外所有能動的物體開槍。”
“學生什么情況?”
將軍瞥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陳啟,繼續問道。
“也許是為了立威和向政府施壓,他們占據禮堂后,瘋狂屠殺著整個學校禮堂外所有他們能看見的學生,死去的學生有數十個,只有大約十來個學生從操場那邊跑了出來,還有就是教學樓救下的那個學生。”
士兵一絲不茍的繼續匯報道。
扎卡耶夫將軍沉默了一會兒,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其余士兵,空氣中傳來了他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聲音:
“那么現在誰能告訴我禮堂里面的情況。”
一名苦苦等待著的士兵眼前一亮,開始了他的匯報:
“禮堂大門和窗戶緊閉,僅有幾個射擊孔,無人機從窗戶往里看,能看見人質蹲在禮堂中,kb分子摻雜著坐在人質中間。”
“更恐怖的是......”
這名匯報的士兵咽了一口口水,補充道:
“他們強迫那些學生給自己和其他學生綁上炸彈,幾個kb分子死死的控制著引爆器。”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在這里向您匯報?”
士兵猶豫了一下,向扎卡耶夫將軍請求指示。
“說吧!天塌不下來。”
扎卡耶夫發出其帶著個人特色的沉穩的聲音。
“或許是擔心人質中健壯的參與反抗,他們挑選出15名較為健壯的人質帶到二樓槍殺,然后將尸體推了出去......”
“轟!”
在場的士兵們看見那個在西線戰場冷靜指揮的老人用了一劑兇猛的直踢將旁邊的椅子踢飛了出去......
而此時陳啟也在擔心安德烈的安危,雖然他們才剛認識不到一天,但那個金發小伙子兩年功夫的側踢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他不想看到這個有所謂三年功夫側踢的小伙子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