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竹劍再次相交,傳來沉悶的碰撞聲,女子整個身形猛的一顫,但還是被她接住。
然而陳啟卻露出陰謀得逞的神色,只見他雙手再次爆發力道,他手中的竹劍應聲而斷,他控制著斷劍飛去的方向——女子的粉頸。
然后陳啟也沒去看這斷劍有沒有建功,趁著斷裂反彈的力道,陳啟拿著剩余半截劍,向著女子腰身襲去。
隨后場下的學員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老師雖然強行扭頭躲過了半截竹劍尖,但是還被那個可惡的男子用剩下的半截竹劍抵住了腰身。
“老師落敗了!”
一個學員呆呆的說道。
眼見獲得勝利,陳啟也顧不上多說什么。
他對著女子說道:
“晚上19點,深海海鮮燒烤z市中心店,記得在那等我喲?”
然后陳啟頂著臺下所有學員的“火眼睛睛”和女子半分不甘,半分無奈的神情,飄然離去。
......
半個小時后,z市中心一間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陳啟可沒有什么邪念,他只想死在異世界的話不給室友帶來麻煩)
陳啟一個人坐在真皮沙發上,復盤著戰斗的場面:
不管是陳啟也好,那個不知名女子也好,雙方隱隱之間都有些大意了,錯過了好幾個機會,若是生死搏殺,陳啟不敢再想下去。
這場戰斗讓他感覺自己的刀法和步伐有點突破瓶頸的感覺,但又隱隱差了那么一點意思。
大量的花錢享受并沒有讓陳啟感到放松,一想到凌晨的新世界,陳啟就感到一股壓力。
陳啟起身,走進了酒店的大浴缸,他要緩解戰斗帶來的疲憊,晚上還要去約會呢?
說起來也有趣,當陳啟靜下來后,身為一個老社交恐懼癥,陳啟有點后悔約那名女子的沖動了。
“當時怎么會那么上頭呢?”
陳啟邊放水邊責怪自己,身體隱隱傳來不想去約會的抗拒,但是總不好鴿人家姑娘吧。
一想起約會地點是海鮮燒烤,陳啟嘴角就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是他一個惡趣味,他就想看看一身仙氣的女子沾上濃烈海鮮燒烤味后是什么樣子。
草草吃過外賣后,陳啟壓抑著悸動強迫自己午睡。
......
晚上在不斷暗示自己不能無故鴿一個戰斗失利的女孩子后,陳啟終于在最后一分鐘出現在了約定的海鮮燒烤店前。
還未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海鮮的腥味,陳啟開始期待吃完海鮮后的女生樣子......
見到陳啟過來,不遠處一輛跑車里下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帶著墨鏡的女子。
見女子向自己走來,陳啟一個沒忍住,打趣道:
“喲,換身衣服我還認不出來了?”
女子不答,徑自朝著店里走去。
“女士你們一共幾位啊?”熱情的服務員小姐姐很快就圍了過來。
見女子還是不答,陳啟只好說道:
“兩位。”
服務員見狀麻利的收拾出兩份碗筷,笑著遞上菜單道:
“先生,女士你們你可以先看看菜單,一會需要什么直接按服務鈴。”
陳啟見那女子還是不答,一臉清冷,他做出一副豪氣沖天的樣子,拍著桌子道:
“把你們這最貴的海鮮都上來。”
見女子還是不答,陳啟得寸進尺地對服務員說道:
“聽說一些海鮮比如生蠔什么的可以壯陽,你們多烤些壯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