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有趣,身為一個社恐,單獨面對女孩子難免會有壓力,但是陳啟面對一個清冷的女孩子,一種想氣她破防的心理讓這種壓力蕩然無存。
聽完陳啟這句話,那女子臉色終于有些微微變色,但她還是不答。
陳啟見狀有些無聊,瞪著女子清冷的眸子繼續說道:
“小妞,吃完飯我們去哪里玩?”
看見女子始終一臉清冷的沉默,陳啟繼續鼓起臉皮:
“你不說吃完我們去賓館吧,我已經開好房了。”
“砰!”
在陳啟的不懈努力下,對面的皮衣女子終于是破防了,她用她纖細的、長時間握劍的手狠狠的砸向了桌板,豎著眉頭開口道:
“你到底有完沒完!”
陳啟見狀更開心了,他不急不緩地喝了一口服務員倒的茶水,繼續調戲道:
“原來你不是啞巴呀,我還以為被我的霸氣震啞了呢?”
見到女子又是一陣沉默,陳啟也是失去了興致。
很快,服務員端來了滿滿的烤好的海鮮。
見女子如雕像一樣,陳啟按照慣例的在女子桌前放了一個考生蠔,然后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說來也是有趣,在呈了一會口舌之利后,陳啟感覺自己的心情明顯變好了,至少那股可能客死他鄉的悲哀感正在減輕。
皮衣女子的姿勢萬年不變,她看著陳啟吃著,自己的手卻不動一下。
見女子看著自己,陳啟也沒感到不自在,他一陣胡吃海喝,然后給自己點了一根香煙。
在憑借自己15點體質抵御下來第一次吸煙的不適感,陳啟對著對面的女子吐出了一連串煙圈。
這時女子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二句話:
“你的刀法一般,身體素質很好,有沒有興趣參加冷兵器比武大會。”
見到陳啟面露疑惑之色,那女子也是簡要解釋道:
“這是全世界古武世家每三年聯合組織的大會,身為z市古老劍道世家當代家主的我有幾個名額。”
陳啟沒有理會,開口嘲笑道:
“在地球現在這個年代,古武還有什么用呢?這種大會還有必要嗎?”
聽完陳啟的話,那女子因長時間握劍而形成老繭的手指緊了又松,卻是沒有開口反駁。
陳啟猛的繼續吸了一大口煙,接著說道:
“參加也是可以,我能獲得什么好處呢?”
那女子堅定的回答道:
“可以接觸更厲害的武道,這難道不是我們這種人畢生的追求嗎?”
已經適應了香煙的味道,陳啟華麗的吐出了一朵煙花,嘴里說道:
“我和你們不一樣!”
見到萬年不變表情的冰冷美女面露失望之色,陳啟突然有一種不想破壞這份美好的沖動。
再加上陳啟確實也想在原生世界錘煉自己的技能,并且看看這個世界還有沒有‘萌芽空間’的人。
所以陳啟很快轉折道:
“去也可以,并且我會以你武館的名義參加。得了冠軍的話你要無條件答應我一個條件!”
“可以!”對面的女子第一次第一時間回答道。
隨后對面的女子也是起身買單,遞給了陳啟一張名片,說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話:
“三天后的晚上五點鐘來找我。”
說完就是灑脫的離去。
陳啟看了看名片,上面除了電話號碼地址之外,署名是:“柳輕依”三個大字。
最后他看見桌子上自己遞過去的生蠔,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被吃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