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的云天心忍不住白了陳啟一眼,伸手制住后者還在作怪的右手,又想了好半晌,才說道:
“我好像在云海宗的古籍上見過這個名字,但是應該已經失傳了一百年以上了,原因就是當時的漁陽皇室發動的一場覆滅大半個宗門的陰謀!”
說到這里,云天心的語氣流露出幾分森然,讓趁機摸上她小手的陳啟不敢亂動。
又過了半晌,陳啟看見云天心歉意地對自己一笑,解釋道:
“師弟你別介意,我......”
陳啟趁機緊緊地握住了云天心的手,打斷了她的說話,另一手指天發誓道“師姐沒事,我會和你一起應對的~”
隨后他看見云天心深情地望著自己,當他正忍不住湊近繼續占便宜時,云天心俏臉一寒,冷笑道:
“師弟,你又開始了。”
冷冷的話音一落,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完全凝滯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甚至可以聽見山間聒噪的蟲鳴聲。
似乎是觸景生情,陳啟想到了什么,原本隨和的神情一肅,兩人再度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終于,云天心見到陳啟沒有如往常般地厚著臉皮重新活躍氣氛,她不適應地調轉了一下坐姿,向著陳啟投來質疑的眼神。
陳啟沒有立馬回復,他顫抖了幾下嘴唇,好半天才艱難擠出了幾個字:
“師姐,我要走了?”
“哦。”云天心淡定地點了點頭,對此似乎早有預料,隨即語氣更冷,裝作不在意地說了一句:
“什么時候回來?”
陳啟嘴巴微張,沒有直接回答,選擇了對自己疑問最深的問題進行提問:
“師姐怎么你一點都不奇怪?”
云天心聞言對著陳啟輕蔑一笑,纖指指著陳啟道:
“難道有報名云海宗雜役弟子之人對宗門宗主是誰都不清楚?身處漁陽國中,對漁陽國和云海宗的矛盾也不知情?還有這些人表現的神神秘秘也真當其他人發現不了?”
陳啟無言,嘴巴張得更大,隨即他要說的話卻再次被云天心打斷。
“我母親查過你和你們這批雜役弟子,很多人都和檔案記載得不符,像是性情大變。喏!這幾日又有很多弟子性情再度大變,甚至像傳說中被奪舍了一樣。”
說著說著,云天心臉上溫柔笑意一現,帶著幾分得意地反問道:
“之前我母親想要直接驅逐你,被我攔下了,你猜我怎么勸的?”
陳啟動容搭話道:
“怎么說的?”
云天心驕傲地昂了昂腦袋,直到看見陳啟露出滿臉真誠的感動之色,這才回答道:
“我說師弟若真有壞心思,有什么功勞是把我捆到云山侯那里可以相比的?母親你可不要寒了立功弟子的心啊!”
聽到師姐對自己全力的維護,陳啟也不再猶豫,趁著云天心話還未說完,俯身將她緊緊抱住,那力度之強,甚至讓他整個身體都能感受到帶有暖香的溫熱。
云天心這次終究還是沒有掙扎,她任由著陳啟不斷加力,再度輕輕地詢問一句道:
“什么時候回來?”
見到懷中仙子不反抗的陳啟心中一陣大喜,他忍不住地一口含住了云天心可愛的耳垂,直到她整個耳根子緋色布滿,才邊咬邊輕聲道:
“兩個月后回來,和你共面危局。”
“嗯!”云天心乖巧地應聲,隨后整個身子又一如此前般忍不住地軟了下來,明顯流露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可人模樣。
可這次陳啟卻一反常態的沒有沉迷,他突然松口,將云天心輕輕扶正,隨后從儲存空間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一物。
他可不是這種趁人之危之人!他有著獨屬于他陳啟自己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