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臉上青筋暴起,疼的慘叫了一聲。
“姑娘……”
“不準進來!”
外頭的人聽到動靜就想進來,被云夙音喝止之后,她這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疼的直打哆嗦的小姑娘。
她眼里沒了溫柔,沒了澄澈,全是冷酷之色。
“想要對付敵人,就要一擊斃命。”
“撕咬是最原始的辦法,就像是野獸傷人,除了能仗著對方無知之時暴起得手之外,一旦人類握著武器或是越發兇悍一些,死的就是野獸。”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比野獸多了智慧,多了變通。”
“我至少有千百種辦法能教會你怎么去輕而易舉取人性命,而不必讓自己沾上半點血腥。”
云夙音說完之后,靜靜看著她,
“你既然進了這種地方,就該明白你的命運能讓你選擇的機會不多。”
“要么抓住機會脫離這般命運,從此只用效忠我一人,甚至成為旁人傾羨的對象;要么被人當成牲畜,當成取樂的玩意兒,生死不由自己,臨了了喪命的時候也許連口薄棺也沒有。”
云夙音的話格外的冷酷,而且也涼薄。
“我這人沒什么耐性,也不愿意強迫別人。”
“所以我只問你一次,你是要來我身邊當丫頭學本事,還是留在這里?”
那小姑娘緊咬著嘴唇,除了最初時慘叫了一聲后,后面哪怕疼的滿頭大汗也沒求饒。
她死死看著云夙音,渾身輕顫。
云夙音也沒催她。
等過了片刻之后,那小孩才沙啞著聲音說道:“你,你真的愿意教我?”
云夙音眉眼微彎:“只要你聽話,不做背叛我的事情,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貼身丫頭,我身邊不留沒用的廢物,所以只要你想學的,我都教你。”
那小姑娘抬頭看著云夙音,直視著她面紗之上露出的眼睛。
那雙眼睛干凈而又鄭重,絲毫不退與她對視。
許久之后,小姑娘臉上兇狠之色褪去,臉色蒼白的朝下一跪:
“阿爾罕見過主人。”
云夙音看著她干脆利落的服軟,嘴里低笑了一聲。
如果這小丫頭死扛著不肯服軟,那光有野性卻不夠聰明,她也未必會要她。
云夙音知道這小丫頭眼下服軟只是一時,可想要真正收服她要走的路還長著,要是將來她壓不住她,或者是沒有做到自己說的,以這小丫頭的狼性,十之**得反噬。
不過云夙音也不怕就是了。
她見過太多硬骨頭的人,也知道該怎么馴服他們,甚至讓他們收心。
她笑了笑,前伸手覆在小姑娘胳膊上,哪怕她肌肉緊繃,疼的臉色煞白,卻依舊只是忍著未曾挪動,就好像極力忍耐著不愿意傷了她。
云夙音輕笑了一聲,手中輕拍了兩下。
阿爾罕就感覺到那疼痛就好像之前突然出現一樣,又再次消失。
“阿爾罕這名字拗口,你有沒有別的名字?”云夙音道。